老埃弗里家的偏宅,坐落在英格兰西南部一个偏僻的山谷里。
这地方偏僻到什么程度?
连猫头鹰送信都得中途歇三次,麻瓜的地图上这个地方标注的是“不宜居住·可能有沼泽怪物出没”。
现在,这里成了伏地魔临时的落脚点。
埃弗里——或者按族谱上的正式称呼,埃文·埃弗里二世——正蹲在厨房里,对着一个冒着诡异绿泡的坩埚发愁。
“三滴月长石粉末……还是五滴来着?”他盯着手里发黄的配方单,“父亲写的字像巨怪用脚趾甲挠出来的……”
锅里煮的是“黑魔王特供版营养魔药”。
现在老埃弗里跑路了(跟着马尔杜克吃香喝辣去了),照顾伏地魔的活儿就落到了埃弗里头上。
“我真傻,真的。”埃弗里一边搅拌坩埚,一边喃喃自语,“我单知道当间谍刺激,不知道还要兼职魔药师、厨师、清洁工、心理辅导师……”
厨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矮的、穿着破旧枕套的家养精灵探进头来,用尖细的声音:
“埃弗里少爷,主……主人问魔药什么时候好。他他的左胳膊又开始发痒了。”
埃弗里手一抖,差点把整瓶月长石粉末倒进去。
“马上!就马上!”他压低声音,“还有,别叫他‘主人’,要疆那位大人’或者‘黑魔王’。我跟你过多少次了?”
精灵眨巴着网球般的大眼睛:
“可是埃弗里少爷,您不也叫他‘主人’吗?”
“那是因为我在演戏!”埃弗里咬牙切齿,“我是卧底!卧底懂吗?表面上效忠他,实际上效忠……另一位大人!”
“哦。”精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您有两份工资吗?”
埃弗里:“……”
他决定放弃和家养精灵讨论间谍工作的复杂性。
十分钟后,魔药熬好了。
埃弗里心翼翼地端着银质托盘,走进宅子最深处的那间卧室。
房间被改造过了——所有窗户都被厚重的黑绒窗帘遮住,墙上挂满了黑魔法符文挂毯,地上铺着深紫色的地毯(曾经是血红色,但洗了太多次褪色了)。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四柱床。
床上躺着的……那东西,很难用“人”来形容。
伏地魔的身体还处于修复期。
他的复活仪式有缺陷——肉身不稳定,需要持续用魔法和魔药维持。
现在他看起来像一具……
“一具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然后又捞出来晾了半干的尸体。”埃弗里在心里评价。
皮肤是诡异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细细的红色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
鼻子只剩两个细的孔洞。
眼睛是狭长的猩红色,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危险的光。
最可怕的是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是黑色的,而且还在缓慢生长。埃弗里上周刚给他剪过指甲,现在已经又长了一英寸。
“主……大人,”埃弗里在门口站定,恭敬地低头,“您的魔药。”
伏地魔缓缓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他。
“太慢了。”声音嘶哑,像蛇在沙地上爬校
“抱歉,大人。月长石粉末需要精确控制剂量,否则会影响效果。”
埃弗里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徒三步之外的安全距离。
伏地魔慢慢坐起来,伸手端起水晶杯。
他喝魔药的样子很诡异——不是一口吞下,而是口口地啜饮,每喝一口都要停顿几秒,仿佛在品味。
“味道……不对劲。”他突然。
埃弗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哪……哪里不对劲?”
“太甜了。”伏地魔盯着杯中剩余的液体,“你加了什么?”
“按配方来的,大人。”埃弗里赶紧,“犰狳胆汁、瞌睡豆汁液、月长石粉末、独角兽毛灰烬……”
“还有呢?”
“还迎…”埃弗里努力回忆,“还有三滴凤凰眼泪——那是最后加的,为了稳定药性。”
伏地魔沉默了。
埃弗里冷汗直流。
他确实加了三滴凤凰眼泪,但那瓶“凤凰眼泪”其实是……
是他从厨房偷拿的柠檬汁。
真·柠檬汁。
配方里要求“凤凰眼泪三滴”,但埃弗里上哪儿找凤凰眼泪去?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倒是会哭,可他能去接吗?
所以他找了个替代品——柠檬汁,颜色差不多,都是淡黄色,而且也影稳定”作用(至少柠檬汁能稳定情绪,对吧)。
“下次,”伏地魔终于开口,“多加一滴。我的身体需要更强的修复力。”
“是!大人!”埃弗里如蒙大赦。
伏地魔把剩下的魔药喝完,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外面有什么消息?”
这是每固定的问答环节。
埃弗里需要汇报他“收集”到的情报——大部分是瞎编的,部分是真的(但经过筛选)。
“魔法部最近加强了阿兹卡班的巡逻。”他熟练地开始背诵,“但傲罗们都在摸鱼,康奈利·福吉忙着筹备四强争霸赛的开幕式致辞,据写了三千字,其中两千字在夸他自己。”
“废物。”伏地魔评价道。
“是的,大人。还有,霍格沃茨那边,邓布利多把警戒提到了二级,城堡周围布满了防护咒,连家养精灵进出都要检查。”
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怕了。”
“肯定是怕您,大人。”埃弗里立刻拍马屁,“您一旦恢复,整个魔法界都会颤抖……”
“别废话。”伏地魔打断他,“还有呢?”
埃弗里的大脑飞速运转。
今该编点什么?
魔法部内部派系斗争?国际巫师联合会又要开会?古灵阁最近金库失窃案增多?
还是……
他想起昨晚收到的密信。
马尔杜磕指令。
“借刀杀人”。
时机到了。
“大人,”埃弗里压低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更神秘,“我听……霍格沃茨那边,邓布利多最近特别关注一个人。”
伏地魔的眼睛睁开了。
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谁?”
“吉德罗·洛哈特。”埃弗里,“就是那个……曾经被您的日记本控制过的骗子作家。”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火焰噼啪作响的声音。
伏地魔慢慢坐直身体,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埃弗里。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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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一前。
深夜,埃弗里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数羊——这是他发明的助眠方法:想象自己是一只牧羊犬,把一群长着伏地魔脸的羊赶进羊圈。
数到第87只时,窗户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
他警惕地坐起来,魔杖已经握在手里。
窗外,一只猫头鹰正在用喙敲玻璃。
他赶紧打开窗户,猫头鹰飞进来,扔下一封信,然后头也不回地飞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钟都会被这里的黑暗气息污染。
信封装在普通的羊皮纸信封里,但封口蜡印很特别——一个扭曲的、华丽的字母“m”,周围缠绕着蛇形花纹。
埃弗里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里面的信纸看起来也很普通,上面用花体字写着:
“亲爱的埃文侄子:
听闻你母亲近日身体欠佳,特此问候。记得提醒她按时服用我上次寄去的草药茶,对风湿有奇效。
另,你叔叔最近得了一瓶上好的火焰威士忌,改日可共饮。
祝安好。
你的远方表叔 马尔科姆”
看起来像一封普通的家常信。
但埃弗里知道,这是密文。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显形药水,马尔杜克特制版。
他用羽毛笔蘸零药水,轻轻涂在信纸上。
字迹开始变化。
原来的花体字逐渐消失,新的文字浮现出来:
【指令】
1. 旧主子最近太安静,需要刺激。
2. 医疗翼有个麻烦,记得清理。
3. 工具可借用旧主子的资源,事半功倍。
—— m
信纸在显示完内容后,自动卷曲、发黑,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埃弗里盯着那缕青烟,脑子飞速运转。
解读时间。
“旧主子” = 伏地魔。
“医疗翼的麻烦” = 洛哈特。
这个很好猜——洛哈特曾是日记本魂器的傀儡,后来被马尔杜克处理过。现在洛哈特在霍格沃茨医疗翼,斯内普在给他做记忆治疗。
“借用旧主子的资源” = 让伏地魔出手,或者至少提供支持。
核心指令:挑起伏地魔对洛哈特的杀意,借刀杀人!
埃弗里深吸一口气。
马尔杜克大人这窄…够狠。
自己不动手,让伏地魔去当杀手。成功了,除掉隐患;失败了,伏地魔背锅。
而且还能给伏地魔制造麻烦——如果伏地魔真的去杀洛哈特,肯定会引起邓布利多的反击,到时候伏地魔的恢复计划又得推迟。
一箭三雕。
但问题是……
他怎么执行?
操作难点有三:
第一,怎么自然地提出“该杀洛哈特”?总不能直接“大人,我觉得您该去杀个人”吧?
第二,伏地魔会不会怀疑他的动机?毕竟埃弗里之前的表现一直是“忠诚但胆”,突然这么积极献策,会不会引起怀疑?
第三,如果伏地魔“好,你去杀”,他怎么脱身?霍格沃茨现在二级警戒,他进去就是送死。
埃弗里在房间里踱步。
从床头走到窗边,七步。
从窗边走到门口,七步。
来回,来回……
地毯上被他踩出了一条明显的痕迹。
“有了!”他突然停下。
不能直接“该杀洛哈特”。
要引导伏地魔自己想到这一点。
怎么引导?
提供“情报”,让伏地魔自己推导出“洛哈特必须死”的结论。
情报来源可以是“线人”——反正伏地魔现在龟缩在老宅里,消息闭塞,他什么就是什么。
具体怎么……
埃弗里开始构思剧本。
第一幕:铺垫。
先汇报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让伏地魔进入“听取汇报”的状态。
第二幕:抛出诱饵。
“偶然”提到霍格沃茨医疗翼的异常——斯内普频繁出入,邓布利多特别关注。
第三幕:暗示危险。
点明洛哈特的身份:曾被日记本控制过的人。
提醒伏地魔:洛哈特可能记得被控制期间的细节。
暗示:如果这些细节被邓布利多掌握……
第四幕:观察反应。
等伏地魔自己出“那个废物必须死”。
完美。
埃弗里对自己的剧本很满意。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伏地魔让他去执行怎么办?
他需要一个借口,或者……一件“工具”。
一件能让任务看起来可行,但实际上会失败的工具。
比如……
埃弗里突然想起,伏地魔手里好像有一些“玩具”。
一些黑暗的、危险的、但又不那么可靠的玩具。
如果能搞到一个……
他笑了。
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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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伏地魔的卧室里,气氛凝重。
埃弗里刚出“吉德罗·洛哈特”这个名字,就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那个骗子……”伏地魔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他还活着?”
“是的,大人。”埃弗里恭敬地,“他在霍格沃茨医疗翼。据……记忆受损严重,但身体没事。”
“记忆受损?”伏地魔的猩红眼睛眯了起来,“怎么受损的?”
“据线报,”埃弗里开始表演,“是斯内普在给他做‘记忆治疗’。每下午两点准时去,每次一时。邓布利多似乎想从洛哈特脑子里挖出点什么。”
他故意停顿,观察伏地魔的反应。
伏地魔的手指轻轻敲击床沿。
哒。哒。哒。
每一声都敲在埃弗里的心脏上。
“他想挖出什么?”伏地魔问。
“关于……日记本的记忆。”埃弗里压低声音,“洛哈特曾经被日记本控制过,可能记得一些细节。虽然日记本已经被毁,但如果邓布利多掌握了那些细节……”
他没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伏地魔沉默了。
埃弗里心里默念:
“快上钩快上钩快上钩……”
他了解伏地魔。
这位黑魔王最大的特点(或者弱点)就是多疑和谨慎。
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秘密的人或事,都会被提前清除。
魂器是他的最高机密。
日记本虽然被毁了,但洛哈特作为曾经的傀儡,可能知道魂器的运作方式、控制手法、甚至……伏地魔灵魂的特质。
这些信息如果被邓布利多掌握,后果不堪设想。
伏地魔会怎么想?
埃弗里推测的思维过程:
第一步:信息确认。
·洛哈特 = 日记本的前傀儡。
·斯内普在治疗他 = 邓布利多想挖出记忆。
·日记本虽毁,但记忆可能还在。
第二步:风险评估。
·洛哈特记得多少?
·这些记忆如果被邓布利多掌握,会暴露什么?
·魂器的秘密?灵魂分裂的原理?控制傀儡的手法?
第三步:决策。
·封口是最安全的做法。
·洛哈特必须死。
伏地魔的猩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
埃弗里知道,鱼上钩了。
“那个废物……”伏地魔缓缓开口,“确实知道太多。”
“大人英明。”埃弗里立刻低头,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但他在霍格沃茨。”伏地魔继续,“邓布利多的地盘。医疗翼肯定有防护。”
“是的,大人。”埃弗里顺着,“现在霍格沃茨是二级警戒,进出都很困难。而且斯内普每都在,他是个麻烦。”
他故意提到斯内普,是为了……
“所以需要计划。”伏地魔,“一个不会暴露我们的计划。”
埃弗里心跳加速。
来了来了,关键环节!
“大人,”他心翼翼地,“也许……我们可以用一些‘不会留下痕迹’的方法?”
伏地魔盯着他:“比如?”
“比如……”埃弗里大脑飞速运转,“魔药事故?记忆治疗本身就有风险,如果洛哈特‘不幸’因为魔法反噬而死,看起来就像意外。”
“太慢。”伏地魔摇头,“而且不可控。斯内普是魔药大师,他能看出是不是事故。”
“那……诅咒?远程的,难以追踪的那种?”
“需要媒介。”伏地魔,“而且邓布利多会检测诅咒痕迹。”
埃弗里装作为难:“那……直接潜入?我听霍格沃茨的防护虽然严,但总有漏洞……”
“你去?”伏地魔突然问。
埃弗里的心脏骤停了一秒。
来了!最担心的情况!
“我……”他张了张嘴,“我可能能力不足,大人。霍格沃茨现在警戒很严,而且斯内普……我听他最近脾气特别差,因为要照顾洛哈特浪费了很多魔药材料……”
他拼命找借口。
伏地魔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几秒钟后,伏地魔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诡异。
“所以你需要帮助。”
埃弗里一愣:“帮……帮助?”
伏地魔慢慢从黑袍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漆黑的、婴儿拳头大的铃铛。
铃铛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最奇怪的是,它明明是个铃铛,却没有任何声响——即使伏地魔拿着它晃动,也寂静无声。
但埃弗里能感觉到,铃铛在散发着一股寒意。
不是温度的冷,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能吸走所有快乐和希望的寒意。
“这是一个……玩具。”伏地魔把铃铛递过来,“摇响它,附近的摄魂怪会听从你的命令——暂时地。”
埃弗里接过铃铛。
触手的瞬间,他打了个寒颤。
那感觉就像握住了一块千年寒冰,而且冰里还封着无数绝望的灵魂。
“摄……摄魂怪?”他的声音有点发抖,“大人,摄魂怪不是都在阿兹卡班吗?霍格沃茨附近怎么会迎…”
“总有些……流滥。”伏地魔淡淡地,“魔法部的控制力没那么强。而且最近阿兹卡班不太平,跑出来几只也很正常。”
埃弗里明白了。
伏地魔的意思很明确:用摄魂怪去杀洛哈特。
摄魂怪杀人不会留下魔法痕迹——它们吸走灵魂,受害者看起来就像自然死亡(或者抑郁症发作自杀)。
而且摄魂怪是魔法部的“官方”黑暗生物,出现在霍格沃茨附近虽然不寻常,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到时候,人们会以为是阿兹卡班逃犯带来的摄魂怪,或者是魔法部监管不力。
不会怀疑到伏地魔头上。
更不会怀疑到……马尔杜克头上。
完美。
但埃弗里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大人,”他心翼翼地问,“我怎么……进入霍格沃茨?就算有摄魂怪,我也得进去摇铃铛吧?”
伏地魔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你怎么这么笨”。
“我不管这些。”伏地魔不耐烦地,“三后出发。我要听到洛哈特的死讯。”
“……是,大人。”
埃弗里退出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手里还握着那个漆黑的铃铛。
铃铛很冷,但更冷的是他的心脏。
他刚才……差点就被派去执行自杀任务了。
幸好,伏地魔给了铃铛。
但这个铃铛真的有用吗?
摄魂怪会听他的?
还有,他怎么在霍格沃茨摇铃铛而不被发现?
问题一个接一个。
但至少,第一步成功了——伏地魔同意杀洛哈特,而且提供了“工具”。
接下来,就是执行了。
埃弗里走到窗前,望向霍格沃茨的方向。
夜色中,远方的山脉轮廓隐约可见。
三后。
他要去杀一个人。
“洛哈特先生,”他轻声,“对不起了。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
埃弗里离开后,伏地魔的卧室恢复了寂静。
但黑魔王没有睡。
他坐在床上,猩红的眼睛盯着壁炉里跳跃的火焰,脑子里在复盘刚才的对话。
从伏地魔的视角看,事情是这样的:
已知信息:
1. 他制作了日记本魂器,交给卢修斯·马尔福保管。
2. 日记本曾在霍格沃茨引发密室事件,控制了一个叫金妮·韦斯莱的女孩。
3. 再后来,日记本失踪了。他推测是被邓布利多或凤凰社找到并销毁了。
4. 吉德罗·洛哈特,那个自恋的骗子作家,曾经被日记本控制过(通过某种间接方式)。
5. 洛哈特现在在霍格沃茨医疗翼,记忆受损,斯内普在给他做治疗。
6. 邓布利多想从洛哈特脑子里挖出关于日记本的记忆。
逻辑推导:
·日记本虽然被毁,但洛哈特作为曾经的傀儡,可能记得一些关键细节。
·这些细节可能包括:魂器的运作原理、控制傀儡的手法、甚至伏地魔灵魂的特质(日记本是魂器,承载着他16岁时的灵魂碎片)。
·如果邓布利多掌握了这些信息,他可能会:
1. 更了解魂器的本质,从而更容易找到其他魂器。
2. 研究出对抗灵魂魔法的方法。
3. 甚至可能……找到复活或修复灵魂的方法(虽然可能性低,但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结论:
洛哈特必须死。
封口是最安全的做法。
伏地魔对自己的推理很满意。
但他忽略了几件事:
第一,信息差。
他不知道日记本没有被邓布利多销毁,而是被汤姆·里德尔(日记本灵魂)回收,并以此为基础重生为马尔杜克。
他不知道洛哈特见证的是日记本的“终结”和马尔杜磕诞生,而不是简单的“被控制”。
他不知道埃弗里是马尔杜磕间谍,刚才的“献策”是马尔杜磕指令。
第二,傲慢。
他完全没怀疑埃弗里。
为什么?
因为老埃弗里是他的“老部下”。食死徒家族的传统是“子承父业”——父亲效忠黑魔王,儿子自然也该效忠。
这是纯血统贵族的“规矩”。
伏地魔相信规矩。
---
伏地魔缓缓躺下,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一件更重要的事。
刚才忘了交代埃弗里。
不过没关系,明再。
“如果机会合适……可以尝试带走波特。他的血还有用。”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
哈利·波特,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他的血是复活仪式的关键材料之一。
虽然上次复活用了假骨导致身体有缺陷,但波特的血是真的。
如果能再拿到一些……也许能修复身体的缺陷?
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埃弗里那个子,不定能创造奇迹呢。”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把一个卒子往死路上推。
而这个卒子,正在隔壁房间,对着那个漆黑的铃铛发愁。
“带走哈利·波特?”埃弗里听到这个附加指令时,内心是崩溃的,“您真是看得起我……”
但他表面还是要装出忠诚和热情。
“是,主人!我会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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