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马尔杜克保持着那种优雅而危险的微笑,冰蓝色的瞳孔锁定克鲁姆:“为我效力。在你退役后,我会给你比保加利亚国家队教练更重要的职位——真正能影响巫师世界格局的位置。”
克鲁姆愣了两秒。
然后,怒火从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炸开,混合着被侮辱的耻辱福这位世界级找球手习惯了在赛场上被尊重,习惯了用实力赢得一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少年用施舍般的语气“招揽”。
“你绑架我的人生?”克鲁姆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右手本能地探向训练服内袋——那里藏着魔杖,运动员的习惯是随身携带,即使在训练后。
马尔杜克甚至没有起身。
克鲁姆的魔咒是无声的——找球手需要极快的反应,他施咒的速度不输给任何决斗家。一道红光从指尖迸发,直射马尔杜克手中的魔杖:标准的缴械咒,迅猛、精准。
然后,消散了。
马尔杜克左手随意抬起,一道黑色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屏障在身前展开。缴械咒撞上屏障,像水滴滴入墨池,连涟漪都没激起就消失了。
同一瞬间,马尔杜克右手虚握。
克鲁姆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攥住。剧痛从胸口炸开,呼吸骤然停滞,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他试图反抗,但全身魔力像被冻结了一样,连手指都动不了。
“呃——”
魔杖刚从内袋滑出一半,训练服已被冷汗浸透。克鲁姆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额头上青筋暴起。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马尔杜克缓步走近,他在克鲁姆面前停下,俯视着这位跪地的魁地奇巨星,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嘲弄。
“你以为你的名声靠的是实力?”马尔杜克轻声,每个字都像冰锥,“错了,克鲁姆先生。那是和平年代的商业包装——魔法部需要英雄,媒体需要明星,民众需要崇拜的对象。所以他们选中了你:混血,赋异禀,还有这张……棱角分明的脸。”
克鲁姆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但那只无形的手加大了力量。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如果在黑魔王崛起的年代,”马尔杜克继续,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气,“你这种‘明星’,早被食死徒抓去当猎杀练习的活靶子。他们会让你骑着扫帚飞,然后比赛谁先把你从上打下来——赌注可能是一个金加隆,或者一杯黄油啤酒。”
“我靠的是……魁地奇!”克鲁姆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睛因为充血而发红。
“魁地奇?”马尔杜克笑了,那笑容冷得刺骨,“那只是几个世纪前,巫师贵族们发明的、让平民忘记阶级差距的游戏。飞扫帚?金飞贼?多么精巧的麻醉剂——让人们沉浸在一场虚幻的竞争里,忘记真正的权力在哪里。”
他弯下腰,冰蓝色的瞳孔几乎贴上克鲁姆的眼睛:
“而你现在,在我的游戏里。这里没有金色飞贼,没有欢呼的观众,没有公平的规则。只有一样东西:力量。”
克鲁姆的抵抗在持续。运动员的意志力远超常人,即使心脏被无形之手攥住,呼吸几乎停滞,他依然瞪着马尔杜克,眼神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但这没用。
马尔杜克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枚暗红色的符文——不是常见的如尼文,也不是古代魔文,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扭曲的文字。符文在空气中缓缓旋转,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这不是夺魂咒。”马尔杜磕声音变得柔和,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夺魂咒太粗糙,会毁掉你敏锐的反应神经——那多可惜。这是……‘忠诚暗示咒’。它不会控制你的思想,不会剥夺你的意志,只会放大你内心深处的一种本能:服从强者,追随能给你安全和未来的人。”
克鲁姆的瞳孔骤缩。
他想挣扎,想怒吼,想用尽最后力气反击——但那只无形的手已经松开了他的心脏,转而扼住了他的灵魂。暗红符文缓缓飘向他的眉心。
“不——”
符文贴上皮肤。
瞬间,克鲁姆全身僵直。眼中闪过剧烈的痛苦、屈辱、愤怒……然后这些情绪像被潮水冲刷的沙堡,一点点崩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平静,一种近乎麻木的服从。
符文没入眉心,消失不见,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色痕迹——像是不心被羽毛笔划了一下。
马尔杜克收回手。
克鲁姆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但不再有攻击意图。他站在马尔杜克身侧,目光低垂,训练服领口处有一片被魔法余波灼焦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
“卡卡洛夫。”马尔杜克对着密室门的方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门立刻被推开。卡卡洛夫几乎是滚进来的——他刚才肯定一直贴在门上偷听。看到密室里的景象时,他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比平时更苍白。
马尔杜克已经坐回椅子,姿态悠希克鲁姆沉默地立于他身后,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冰雕,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我要离开几。”马尔杜克,手指轻敲扶手,“处理些……私事。霍格沃茨这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卡卡洛夫颤抖着点头,眼睛忍不住往克鲁姆身上瞟。
“在此期间,”马尔杜克继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克鲁姆的言行代表我的意志。他让你做的事,就是我让你做的事。他问你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明白?”
“明、明白!”卡卡洛夫的声音尖得有些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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