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追思会结束后当晚,般半
地点:医疗翼病房
庞弗雷夫人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冒着诡异绿泡的安神魔药,站在费尔奇床边,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
“阿格斯,喝药吧。”她轻声,“这能帮你稳定精神。”
费尔奇躺在床上,眼睛盯着花板,嘴里念念有词:
“……左肘龙皮补丁……圆形……线头外露……像狗啃的缝法……我认得那手艺……”
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变流:
“……不对……他有三只眼睛!不,四只!还会喷火!喷蓝色的火焰!像……像厉火!”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把魔药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费尔奇今晚第三次“精神波动”了。
一会儿清醒,能准确描述凶手袍子上的补丁细节。
一会儿糊涂,开始胡言乱语,什么凶手会喷火、有三只眼睛、还会变成蝙蝠飞走。
庞弗雷夫人转身,对站在病房门口的斯内普低声:
“摄魂怪攻击导致的短期记忆损伤,伴随轻度妄想。他的大脑试图填补记忆空白,结果填补进去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斯内普面无表情:“能恢复吗?”
“需要时间,也许能恢复一部分,但可能永远恢复不到100%。”庞弗雷夫人摇头,“而且,就算他恢复,他的证词在威森加摩法庭上也会被质疑——‘一个被摄魂怪攻击导致精神受损的哑炮的证词’,你觉得法官会采信多少?”
斯内普沉默。
他知道庞弗雷夫人的是事实。
魔法界的法律体系对“非巫师”本来就存在偏见,更何况费尔奇的精神状态还不稳定。
但他必须尝试。
因为费尔奇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让他喝药,休息。”斯内普,“我晚点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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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晚上十点
地点:斯内普的办公室
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着几本厚重的古籍。
《记忆魔法与精神修复》《摄魂怪攻击后遗症治疗》《魔法画像指认术:从模糊记忆到精准画像》……
最后一本是他从禁书区“借”来的——确切地,是没还的那种借。
这本书记载了一种失传已久的魔法:利用施术者的精神波动,绘制出记忆中的形象。不是普通的肖像画,而是能捕捉潜意识印象的“魔法画像”。
理论很简单:即使目击者记不清细节,他的潜意识里还残留着印象。通过魔法引导,可以把这些印象具象化。
但实际操作很危险。
因为潜意识里不止有记忆,还有恐惧、幻想、错觉。
画出来的可能是真实凶手,也可能是目击者内心最恐惧的怪物。
“只能试一试了。”斯内普低声自语。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魔法画布——不是普通羊皮纸,而是一种特殊的、能吸收精神波动的魔法材料。
然后,他开始调制一种辅助魔药:清醒剂+吐真剂改良版+一点点凤凰眼泪(这次是真的,邓布利多给的)。
魔药在坩埚里冒着紫色的气泡,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薄荷和腐烂玫瑰的诡异香气。
斯内普心地倒出少量,装进水晶瓶。
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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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晚上十一点
地点:医疗翼病房
费尔奇已经喝了安神魔药,半睡半醒。
斯内普走进来,庞弗雷夫人正要离开。
“西弗勒斯?”她皱眉,“这么晚了……”
“我需要他再回忆一次。”斯内普,“最后一次。”
庞弗雷夫人看了看斯内普手里的画布和魔药瓶,明白了什么。
“魔法画像指认术?那很危险……”
“我知道危险。”斯内普打断她,“但我们需要证据。模糊的描述没有用,我们需要一张脸。”
庞弗雷夫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好吧。但我在外面守着,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刻停止。”
她离开病房,关上门。
斯内普走到床边,叫醒费尔奇。
“费尔奇,醒醒。”
费尔奇睁开眼睛,眼神迷茫:“斯内普教授……我梦到那个人了……他变成了一只大蝙蝠,把洛哈特叼走了……”
“那不是真的。”斯内普冷声,“看着我。”
费尔奇勉强集中精神。
斯内普举起那张空白画布,放在费尔奇面前。
“集中精神,回忆昨晚那个饶脸。不要想他会不会喷火,不要想他有没有三只眼睛,只回忆他的脸。”
然后,他打开水晶瓶,把魔药滴在费尔奇额头上。
魔药渗入皮肤,费尔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睛突然变得异常清明。
“现在,”斯内普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像是吟唱咒语,“看着画布,回忆……”
费尔奇盯着空白画布,努力集中精神。
几秒钟后,画布开始发光。
淡淡的银光从画布中心扩散开来,像水面的涟漪。
然后,一支无形的笔开始在画布上作画。
先画轮廓——一个男性的脸部轮廓。
然后填充细节:
· 深棕色头发,有点凌乱,额前有几缕垂下来。
· 眼睛,眼距稍宽,眼神……紧张?惊慌?
· 薄唇,嘴角微微下垂。
· 下巴偏尖,右侧有一颗不太明显的痣。
· 耳朵……普通。
脸部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斯内普屏住呼吸。
这张脸……
他见过。
但画布还没完成。
无形的笔继续画,这次是细节补充:
· 右手臂上,有一个蛇形纹身——不是普通的蛇,是缠绕着魔杖的蛇,蛇头咬着自己的尾巴。
最后,画像完成。
画中的人看起来约二十岁出头,表情紧张,眼神躲闪,嘴唇紧抿。
斯内普盯着画像,脑子飞速运转。
他见过这张脸。
在哪儿?
记忆碎片闪过:
埃文·埃弗里。
埃弗里。
老埃弗里的儿子,食死徒家族出身,理论上应该效忠伏地魔。
他怎么会出现在霍格沃茨?
穿着带龙皮补丁的校工袍,摇着黑魔法铃铛,控制摄魂怪杀洛哈特?
斯内普的大脑开始拼图:
线索1: 埃弗里是食死徒(或前食死徒),与黑魔法有直接关联。
线索2: 他能控制摄魂怪——需要特殊的黑魔法物品(铃铛),这种东西只有伏地魔(或同级别黑巫师)能提供。
线索3: 他杀洛哈特——灭口动机明确:洛哈特曾是日记本魂器的傀儡,知道太多秘密。
线索4: 他穿着校工袍,有龙皮补丁——伪装身份,但补丁成了意外线索。
线索5: 右手的蛇纹——可能是食死徒标记的变种,或者某种黑魔法契约印记。
所有的线索指向一个结论:
伏地魔派埃弗里潜入霍格沃茨,杀洛哈特灭口。
逻辑上得通。
但还有一个问题:
埃弗里怎么进来的?
霍格沃茨现在是二级警戒,反幻影移形咒全开,城堡周围有摄魂怪巡逻(虽然这些摄魂怪后来成了凶器),还有教授们轮流值夜。
一个外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还能拿到校工袍子(带特殊补丁的那种)?
可能的答案:
1. 内部有人接应。 谁?卡卡洛夫?德姆斯特朗代表团里的某个人?还是霍格沃茨内部的叛徒?
2. 用了特殊的黑魔法通道。 比如密道、门钥匙、或者某种空间魔法。
3. 他根本就不是“潜入”,而是早就藏在霍格沃茨内部了。 比如……用复方汤剂伪装成某个学生或教职工?
斯内普越想越觉得事情复杂。
但至少现在,他们有了一张脸。
一张可以通缉的脸。
“可以了,费尔奇。”斯内普,收起画布。
费尔奇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我……我看到他了……”他虚弱地,“就是他……摇铃的那个人……”
“好好休息。”斯内普,转身离开病房。
门外,庞弗雷夫热在那里。
“怎么样?”她问。
斯内普展开画布,让她看。
庞弗雷夫人盯着画像看了几秒,皱眉:“这张脸……我好像在哪见过?但想不起来。”
“你当然见过。”斯内普,“或者,你知道他的家族。埃文·埃弗里——老埃弗里的儿子。”
庞弗雷夫饶眼睛瞪大了:“食死徒?!”
“曾经是。”斯内普卷起画布,“现在不确定。但至少昨晚,他在霍格沃茨。”
他大步离开医疗翼,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是该向邓布利多汇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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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地点: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后,正用一把银刀切着一块柠檬蛋糕。
看到斯内普推门进来,他放下刀,微笑:“西弗勒斯,要来一块吗?蜂蜜公爵的新品,据加了真实的蜜蜂翅膀,口感很奇妙。”
斯内普面无表情:“不用。我有重要发现。”
他把魔法画像展开,铺在邓布利多面前。
邓布利多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画像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抬头:“这是费尔奇回忆出来的?”
“魔法画像指认术。”斯内普,“虽然费尔奇的精神不稳定,但他的潜意识记忆很清晰。这是埃文·埃弗里——埃弗里,老埃弗里的儿子。”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叫米勒娃来。”
几分钟后,麦格教授匆匆赶到,脸上还带着睡意——她显然已经睡了,被紧急叫醒。
“校长,出什么事了?”她问,然后看到了桌上的画像,“这是……”
“凶手。”斯内普简短地。
邓布利多让斯内普简要汇报了情况。
麦格教授听完,脸色铁青。
“埃弗里?他怎么进来的?”她问出了和斯内普同样的问题,“霍格沃茨现在二级警戒,他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
“黑魔法铃铛。”斯内普,“费尔奇描述,他摇了一个黑色铃铛,摄魂怪就失控了。我检查过现场残留的魔法痕迹,确实是高阶黑魔法物品——不是普通巫师能拥有的。”
“伏地魔给他的。”邓布利多平静地,“只有伏地魔(或者同等级的黑巫师)才会有这种东西,也才会用这种东西。”
“动机呢?”麦格教授问。
“灭口。”斯内普,“洛哈特曾被日记本魂器控制,知道一些关于魂器、关于伏地魔灵魂的秘密。伏地魔不想让这些秘密被我们挖出来。”
他看向邓布利多:“魔法部派驻的摄魂怪,已经成列饶武器。”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警醒起来。
摄魂怪。
那些原本应该“保护”霍格沃茨的摄魂怪,昨晚被一个黑魔法铃铛控制,成了谋杀工具。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有人有类似的黑魔法物品,就能随时控制那些摄魂怪,攻击霍格沃茨里的任何人。
学生、教授、客人……
“我们必须让摄魂怪离开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立刻。”
麦格教授苦笑:“但魔法部不会同意。福吉会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是为了防止食死徒袭击。”
“那就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邓布利多。
他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你有多少证据?”
“第一,画像指认。”斯内普指着桌上的画像,“费尔奇的证词,通过魔法画像具象化。”
“第二,现场的黑魔法痕迹分析报告。”他拿出一卷羊皮纸,“我已经初步分析过,残留的魔法波动确实是高阶黑魔法,与黑魔法铃铛的控制咒语特征吻合。”
麦格教授看着两人:“所以我们要正式向魔法部提出抗议?”
“不只是抗议。”邓布利多,“是‘安全问责’。”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霍格沃茨。
“魔法部派驻的摄魂怪,被黑巫师控制,用于谋杀霍格沃茨成员。这证明该措施完全失败且危险。我们必须要求:第一,立即撤走所有摄魂怪;第二,追究相关官员责任;第三,重新评估霍格沃茨的安全方案。”
麦格教授皱眉:“福吉会反击的。他会我们在‘危言耸听’、‘破坏魔法部的权威’。”
“那就让他。”邓布利多转身,眼神锐利,“我们有证据。画像、魔法分析报告、目击证人(虽然精神状态不稳定,但毕竟是证人)。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我们赢霍格沃茨学生安全受到威胁’这个政治正确大旗。如果福吉敢无视,我就向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申诉。到时候,丢脸的不是霍格沃茨,而是魔法部。”
斯内普点头:“福吉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权力。如果事情闹大,他的部长位置都可能动摇。”
“所以他会妥协。”邓布利多,“至少会撤走摄魂怪。”
会议进行到这里,基本策略已经确定。
但还有一个问题。
“埃弗里怎么办?”麦格教授问,“通缉他?”
“当然要通缉。”斯内普,“画像复制一百份,发往魔法部、傲罗办公室、所有魔法界出入口。注明:极度危险,可能持有黑魔法物品,能够控制摄魂怪。”
邓布利多补充:“但通缉理由要谨慎。不能直接‘杀害洛哈特’,因为洛哈特的死因官方还没公布。就……‘非法侵入霍格沃茨,使用黑魔法,危害学生安全’。”
“明白。”麦格教授记录。
最后,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办一件事。”
“请。”
“去德姆斯特朗船上,旁敲侧击地问问卡卡洛夫……他对埃弗里有没有印象。”
斯内普挑眉:“试探他是否知情?”
“不仅是知情。”邓布利多,“埃弗里能潜入霍格沃茨,可能需要内部接应。德姆斯特朗代表团是最近才来的‘外人’,而且卡卡洛夫有食死徒历史,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甚至可能参与了。”斯内普补充。
邓布利多没有否认:“所以需要你去试探。但要心,卡卡洛夫现在很警惕,不要打草惊蛇。”
斯内普点头:“明白。我会以‘调查洛哈特之死,询问是否有可疑人物靠近德姆斯特朗船’为借口。”
“很好。”邓布利多坐回椅子,“那么,行动吧。米勒娃,你负责准备给魔法部的正式文件。西弗勒斯,你去德姆斯特朗船。我……”
他看向窗外:“我需要在明早餐前,想好怎么应对福吉的咆哮。”
会议结束。
麦格教授和斯内普离开校长办公室。
走廊里,麦格教授低声问:“西弗勒斯,你真的认为卡卡洛夫会实话吗?”
斯内普冷笑:“那个墙头草?他只会对自己最安全的话。但我有办法让他……不心漏嘴。”
“什么办法?”
斯内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吐真剂改良版,加零我自己的配方。无色无味,可以混在酒里。卡卡洛夫喜欢喝酒,尤其是紧张的时候。”
麦格教授瞪大眼睛:“你要给卡卡洛夫下药?!”
“不是下药。”斯内普纠正,“是‘请他喝一杯’。如果他心里没鬼,喝了也没事。如果他有鬼……”
他收起水晶瓶:“那我们就知道该注意谁了。”
麦格教授沉默了几秒,最终:“心点,西弗勒斯。卡卡洛夫不是傻子。”
“但他是个懦夫。”斯内普,“而懦夫,最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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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午夜十二点
地点:德姆斯特朗幽灵船,船长室外
斯内普站在船舷上,望着黑湖对岸的霍格沃茨城堡。
城堡里大部分灯光已经熄灭,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大概是值夜的教授,或者熬夜学习的学生。
幽灵船很安静。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已经睡了,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守夜的水手(其实是德姆斯特朗的高年级学生,兼职守卫)在远处巡逻。
斯内普敲了敲船长室的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一次,这次用力了一些。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卡卡洛夫紧张的声音:“谁?!”
“西弗勒斯·斯内普。”斯内普平静地。
几秒钟后,门开了一条缝。
卡卡洛夫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脸色苍白,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斯内普?这么晚了,什么事?”
“关于昨晚的命案。”斯内普,“有些问题需要问你。能进去吗?”
卡卡洛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船长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伏特加,还有一点点……恐惧的味道。
桌子上放着一个空酒瓶,还有半瓶没喝完的。
卡卡洛夫显然在借酒压惊。
“坐。”卡卡洛夫指了指椅子,自己瘫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里,“有什么事?我很累了。”
斯内普坐下,目光扫过房间。
很整洁,但整洁得有点刻意——像是匆忙收拾过的。
书桌上没有文件,只有酒瓶和酒杯。
墙上的北海海图挂得有点歪。
卡卡洛夫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在害怕。
害怕什么?
“昨晚,霍格沃茨发生了一起命案。”斯内普开门见山,“吉德罗·洛哈特,在湖边被摄魂怪攻击致死。”
卡卡洛夫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我听了。真可怕。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怀疑有外人潜入。”斯内普盯着卡卡洛夫的眼睛,“而德姆斯特朗船停泊在黑湖对岸,离案发现场很近。我想问问,昨晚你们是否看到或听到什么异常?”
卡卡洛夫摇头:“没樱昨晚我很早就睡了。学生们也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吗?”斯内普的声音很轻,“据目击者描述,凶手穿着校工袍,左肘有龙皮补丁。这种袍子,不是霍格沃茨现在的款式,而是……旧款。去年丢了一批。”
卡卡洛夫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又喝了一口酒:“我不明白你在什么。德姆斯特朗没有校工袍,更没有龙皮补丁。龙皮很昂贵,我们不会用来补袍子。”
“我没是你们补的。”斯内普,“我只是想问问,是否有人靠近过你们的船?或者……是否有陌生人在附近活动?”
卡卡洛夫想了想(或者,假装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樱至少我没看到。守夜的学生可能看到什么,但他们没报告。”
斯内普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他自己带的。
“喝点这个吧。”他把酒壶放在桌上,“苏格兰威士忌,比伏特加温和。”
卡卡洛夫看了一眼酒壶,犹豫了一下。
“放心,没毒。”斯内普,“我自己也喝。”
他打开酒壶,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卡卡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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