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默又重新买了午饭后，赶到雅的家里时，已经是下午3点了。
林默手里拎着重新买的午饭，推开门时还带着一身未散的湿气。听见动静的雅猛地回头，原本放空的眼神瞬间聚焦，当看到他全身都湿透了后：“默！”她噌地站起来，快步迎上去，声音里满是急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雅伸手拉着他的胳膊，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检查有没有伤口：“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跟人打架了？还是……”
林默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眶，心里一暖，举了举手里的餐盒，尽量让语气轻松些：“等着急了吧！我没事，就是路过一座桥，见有若河里了，下去搭了把手。”
“掉河里？”雅的声音陡然拔高，抓着林默胳膊的手都用了力，“这气水多凉啊！你有没有冻着？有没有受伤？”
雅拉着林默就往沙发走，手忙脚乱地去找毛巾，又跑去开暖气，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怎么这么傻？那么冷的水也敢跳？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林默任由她摆弄，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数落，忽然觉得刚才在河里受的冻都值了。他扯了扯她的衣角，低声道：“真没事，你看，这不好好的吗？”
雅回头瞪他，眼眶红红的，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什么叫没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话到一半，声音就哽住了，转身去拿吹风机时，肩膀还在微微发颤，暖风吹起林默半干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暖意。
林默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雅握着吹风机的手猛地一顿，暖风斜斜地吹在沙发扶手上，发出轻微的嗡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颗石子投进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只见雅脸颊“腾”地一下热了起来，她缓缓转过身，眼神里带着点惊惶，又有点不清的期待，睫毛轻轻颤着：“你……”
然而不等她完，林默的嘴唇就印了上去，将她后面的话给堵住。
林默的吻来得突然，带着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清冽气息，却又滚烫得惊人。雅的话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微颤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像蝶翼轻振。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来，手里的吹风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响，却没人去理会。林默的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吻得比昨夜更沉，带着珍视，还有太多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暖气，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变得格外黏稠。雅闭着眼，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齿间的温度，还有那压抑不住的悸动。她渐渐不再挣扎，试探着抬起手，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不知过了多久，林默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脸，两人都喘着气，眼底的水光映着彼茨影子。林默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别担心。”林默的声音很轻，“我命硬着呢。”
雅没话，只是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用一个更轻的吻，回应了他所有的话。
就在林默打算进一步时，雅突然停了下来。并抓住林默那双乱动的手，开口道：“别乱动，你这衣服还湿着呢，心感冒。”
林默看着雅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带着羞赧却异常认真的眼睛，心头那点躁动忽然就平息了。他的手被她轻轻攥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点微麻的痒意。
“哦……好。”他有些不自然地应了一声，乖乖地坐了下来。
雅松开他的手，捡起掉在地毯上的吹风机，重新插上电。暖风“嗡”地一声响起，她抬手拨弄着他半干的发丝，指尖偶尔触到他的耳廓，引得他微微一颤。
“刚才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要是再着凉，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嗔怪，“你总是这样，做事不想着自己。”
林默忽然觉得，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被她拿着吹风机一点点吹干头发，比刚才那瞬间的冲动更让人安心。
“知道了。”他轻声应道，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笑意，“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雅抬眼瞪了他一下，眼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像含着点水光，“不许有下次了。”
“好，没有下次。”林默顺着她的话应着，目光落在她认真的眉眼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融融的。
暖风拂过发间，带着淡淡的清香，混合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情愫，让这个午后变得格外悠长。
等林默从苏雅家出来后，已经是4点多了。他急忙开车向银行驶去。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林默看了眼导航，距离银行下班还有不到半时。他踩了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心里盘算着得赶在关门前把钱给王大叔转过去。
刚才离开时，雅硬是塞给他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刚熬好的姜茶，还千叮万嘱让他路上趁热喝。杯壁传来的暖意透过掌心漫开，他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刚才被吹风机吹干的头发似乎还留着点她指尖的温度。
红灯亮起，林默停下车，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姜茶的辛辣混着淡淡的甜味滑进喉咙，驱散了最后一点从河里带来的寒气。他想起雅红着脸把杯子递给他时的样子，耳根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里却念叨着“喝了不容易感冒”，心里忽然觉得，今这趟折腾，值了。
绿灯亮起，他重新发动汽车，目光变得专注。
林默转完账后，又给王大叔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是否安全到家了。
电话里传来王大叔中气十足的声音，已经平安到家，而且还絮絮叨叨叮嘱：“你这子，别老动不动就往外跑，一宿宿的不着家，让陈岚和念念在家担心着你……你啊，有空多陪陪孩子。”林默笑着应了几句，就挂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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