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林默起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当他从屋里出来后,就见陈岚正在给念念喂米粥。
当陈岚看见林默出来后,笑着问道:“醒了?锅里还有米粥,我去给你盛一碗。”着,陈岚就笑着起身往厨房走去,脚步轻快,围裙带子在身后轻轻晃。
林默走到桌边,伸手捏了捏念念软乎乎的脸蛋,家伙咯咯直笑,伸手去抓他的手指,高胸喊:“叔叔!”
“哎,乖宝。”林默应着,指尖被她攥得紧紧的。
念念突然凑近,嘴巴几乎贴到他耳边,声道:“晴姨………叔叔…是个大懒猪…比念念还能睡。”完还偷偷瞟了眼厨房方向,像是在做什么大的秘密交易,眼睛亮晶晶的。
林默顿时一愣,随即被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这不点,还知道告状了?”
念念被他逗得更乐,吃了口米粥,嘴里含糊地念叨:“晴姨……的……”
这时陈岚端着碗米粥出来,见两人笑作一团,笑着问道:“啥呢?这么开心?”
林默接过粥碗,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冲念念挤挤眼,故意大声:“念念夸我帅呢,是不是啊,机灵鬼。”
念念眨巴眨巴眼,似懂非懂地点头,惹得陈岚翻了个白眼:“就你会哄孩子。快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林默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米香混着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暖乎乎的熨贴着肠胃。
林默正喝着米粥,一旁的陈岚道:“一大早赵晴就去上班去了,让我告诉你一声。
林默听到后,开口问道:“这么早就去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叫你?”陈岚把念念抱到腿上,顺手擦掉孩子嘴角的米糊,然后白了林默一眼,“喊了你三回,你睡的跟头猪似的,嘴里还嘟囔着‘再睡五分钟捉十个鬼’,谁叫得醒?”
林默笑了笑,“要不她我是个大懒猪。”
陈岚听到后一愣,随即笑道:“这是念念跟你的吧!”着她看向念念,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丫头,现在还学会告状了。”
林默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笑得促狭:“可不是嘛,丫头人鬼大,凑我耳边的,还偷偷摸摸的,跟做了啥惊大事似的。”
陈岚看向怀里的念念,又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故意板起脸:“哦?是你跟叔叔晴姨的话了?”
念念被捏得咯咯直笑,脑袋往陈岚怀里钻,手还捂着嘴,眼睛却瞟向林默,透着股“就是我的但我不承认”的机灵劲儿。
“这丫头。”陈岚无奈又好笑,“才多大点,就知道搬弄是非了。”
这时陈岚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她开口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了,早上隔壁的王大叔过来一趟,让你醒了过去一趟,应该是找你有事情吧。刚好你也吃饱了,就过去看看去吧。”
林默正擦着嘴,闻言动作一顿,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见林默看着陈岚笑道:“那我现在就过去看看,王大叔找我,应该是好事。”完他就起身离开了。
等林默起身向外走时,陈岚才反应过来,赶紧冲着林默的背影道,你穿个厚点的衣服再出去呀!现在外面冷。”
林默回头笑着摆了摆手,“不用,就两步路。”着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等林默来到王大叔的店里时,看见王大叔正在柜台后面抽着烟。
林默进来后,王大叔抬眼斜了他一眼:“你子,还真是忙呀!这都多少了,也不见你这店里有人。”
林默顺手带上门,走到柜台前,往旁边的长凳上一坐,嘿嘿笑道:“这不是最近事多嘛,瞎忙。
王大叔吐了个烟圈,看着林默笑道:“行了,我也不给你子打马虎眼了。”
然后继续道:“你不是打算买我这房子吗?我这再有个一两就该走了,就卖给你得了。”
林默看着王大叔道:“您老不是出了正月才走吗?怎么这么着急?”
王大叔把烟杆往桌上一搁,指节摩挲着那层包浆厚重的木头:“原本打算过了正月,把院子里那棵老石榴树修剪修剪再走,这不儿子又给我打电话催呢!他们都该工作了,让我现在就去,我这一想也是,也不在乎这几了,早去晚去都一样。”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人老了,就盼着跟辈凑一块儿,房子再好,空着也是个念想。”
林默点头,“行,既然您老该去享福了,那我也不拦着了,至于钱的事,就按我的30万,王大叔,您看我是打您账户上,还是给您现金?”
王大叔看着林默道:“你子还是这脾气,钱的事好,我先把房子过户给你。至于钱,到时候我给你个账号,你给我打过来就校我还能不放心你子吗?”
他顿了顿,又道,“我这箱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几床旧被褥和几件衣裳,你要是今有空,咱就把契书过了,我明儿一早就走。”
林默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突然想起刚搬来时,王大叔端来的那碗热汤面,撒着翠绿的葱花,暖得人心里发烫。他吸了口气,笑道:“成,就按您的办。”
王大叔站起身,往内屋走去,“契书早写好了,就等你这句话。你先坐着,我给你拿去。”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积着薄尘的货架上,王大叔的背影在光影里显得有些佝偻。林默望着那背影,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老街坊走了,往后巷子里怕是再难听见他清晨劈柴的声响,也再没人在他晚归时,留一盏昏黄的门灯了。
王大叔出来后,把契书推给他,顿了顿,又道,“过户的手续我都托人问好了,今儿下午就能办,你要是有空,咱现在就去趟镇上的房管所。”
“得嘞。”林默把契书心折好揣进怀里,“您等我会儿,我回去拿身份证,顺便跟陈岚一声。”
王大叔挥挥手:“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唉,对了,你等等,”着王大叔又回屋去了,等出来时手里拿着一袋桂花糖:“你把这个给丫头拿去,上次见她盯着糖罐瞅了好几眼,这次我给她留了一袋。”着就把手里的桂花糖递给了林默。
林默接了过来:“那我替念念谢谢您老了,这丫头就爱吃甜的。”
完,转身往外走去,脚步也轻快了不少。阳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他的影子,心里那点因王大叔要走的怅然,渐渐被这桩踏实的事冲淡了——买下这房子,像是把老街坊的念想接了过来,往后守着这房子,也算替他老人家看顾着点烟火气。
最主要的是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了。
推开门时,陈岚正抱着念念在里屋门口张望,见他回来,连忙问:“啥事这么快就办完了?”
“好事。”林默笑着把契书亮了亮,“王大叔要搬走了,我把他的房子买了过来,这样一来,咱们住的地方也就宽敞了,以后再也不用租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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