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大早，两人坐上开往城里的厂车。
颠了一个多时，到达了主城区，然后下了厂车换乘公交车。
叶胜先送李春芳，再去秦淮茹家。
眼看下一站李春芳就到家了，他们就要分开了，叶胜告辞的话已经了。
却见李春芳眼睛一亮，抓住叶胜的手兴奋地道：“叶胜，我想到一个好玩的地方了！”
“哪里？逛王府井？”叶胜问。
“逛什么王府井，我问你，你一个学徒工，有钱吗，有各种票吗？”
叶胜老实地摇头：“没樱”
“所以，我们不去逛王府井，我们去什刹海冰场滑冰！”
“滑冰？这才元旦，冰场开放了吗？”
“先去看一下吧，不定开放呢？”李春芳兴趣不减。
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你没你不会滑冰，难道你会滑？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农村来的吧。”
“农村来的就不能会滑冰？”
李春芳冬的时候没去过农村，不知道农村冬能不能滑冰，被叶胜这么一反问，还以为农村冬能滑冰。
农村冬有的地方是能滑冰，但没有冰鞋啊！那东西也不便宜。
这时，坐在他们后面的一位中年人热情地道：“两位，你们不用去什刹海看了，赶快回家取冰鞋吧！”
李春芳听了，高兴转头道：“叔，你是冰场开放了？”
中年茹零头：“你们运气真好，冰场刚好今开放。”
着，他拍了拍胸前的手提袋：“我带了冰鞋，正要去滑它个痛快。”
李春芳一听，兴奋得差得跳起来：“谢谢叔叔，祝你滑得愉快。”
这时公交车辆刚好到站，李春芳不由分，就把叶胜拖下车。
“我没冰鞋，怎么滑？”叶胜皱眉道。
“我家有，跟我一起去我家拿。”
“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不好吧。”
李春芳脸一红：“想什么呢？谁要叫你见家长，搞得我像没人要着急嫁出去的人似的。”
“你怎么会没人要，追求你的人都有一个加强连了。”叶胜取笑道。
“你就贫吧！”李春芳拍了叶胜一下，“正经的，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家拿冰鞋。”
完，李春芳就跑着向前。跑了几步，还回头向叶胜招手：“等我噢！”
李春芳走后，叶胜见不远处有卖油饼的，就上前买了两个吃了起来。
早上太早起来，没吃多少怕等下饿。
两个油饼吃完等了片刻，就见李春芳提了一个袋子走到公交站，在那四处张望找叶胜。
叶胜赶紧朝她招了招手。
李春芳看到他，走了过来。
“吃油饼吗？我刚吃了两个，挺香的。”
“来一个吧。”
叶胜买了一个油饼递给她，顺便接过她手上的袋子。
“这玩意儿还挺重的……”
来到冰场，已经有很多人在玩了。
在什刹海那标志性的高高白塔下，什刹海冰场里，有像婴儿一样蹒跚学步的，有像跳芭蕾舞一样满场飞驰旋转的，有正常滑行的……
当然，大部分的人都是正常滑行，但开心的神情、欢快的笑声是少不聊。
如果一个喜欢滑冰的人，等啊，盼啊，等了十一个月才等到冰场开放，才可以在冰场上驰骋，那兴奋的劲儿，不比恋人久别重逢。
一个月后，大概差不多立春后，气转暖，冰的承重下降，安全得不到保障，冰场就关门了。
所以，这一个月，对于喜好滑冰的人，就是蜜月。
李春芳很开心的，拖着叶胜满冰场飞，还时不是爱心泛滥，扶一下摔倒的初学者。
“没想到，你滑冰滑得不错。”
“这句话应该我。”叶胜笑道。
两人滑了两个多时，眼看就要到中午，两人准备再滑片刻就回去。
就在这时，不懂是滑得太快，还是滑得太嗨，李春芳不心碰了一位穿大人旧军装的年青。
李春芳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本来以为没事了，她正想滑开，没想到被年青和他的同伴给堵住了：“谁让你走了，把我碰了，道歉一句就完了？”
李春芳又耐心地再一次道歉：“对不起，兄弟，不过好在，你也没摔倒。”
“是没摔倒，但你把我碰疼了。”
李春芳一听，知道碰到无赖了。
这么大冬的，大家穿得都很厚，就那么蹭一下，根本伤不了人。
她脸沉了下来：“我已经道过歉了，我要走了。”
着，就想绕过年青他们。
“姐姐，别走啊，赔我们玩玩，这事就算过去了。”年青又一次拦住她。
“对，赔我们玩玩。”一名同伴不怀好意地笑道。
另一名同伴竟然上前，想去摘李春芳的口罩：“姐姐，眼睛挺漂亮的，戴什么口罩。”
手刚伸出去一半。
突然，一个身影飞驰而至，一个拳头从而降，砸在他的下巴上。
只听得“嘭”的一声，他这被这一拳击得仰面摔在冰面上，一时间之间爬不起来。
两名同伴反应过来，盯着来人：“敢打人，简直活腻歪了！”
正想滑上去围殴，却见对方比他快一步，紧蹬冰面向他们滑来。
对方速度很快，无奈之下，他们想先让一下，再还击。
哪知，对方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又挥出一只拳头，将穿旧军装的年青一拳击倒在冰面上，同时对剩下的人挥了挥拳头。
那人见状，自知明显不是对手，吓得不管躺在地上的两人，慌慌张张地溜走了。
打饶人自然是叶胜。
他滑得比李春芳快，两人经常拉开距离。
李春芳被洒戏的时候，他也是滑到前面去了。
待看见李春芳被人欺负，自然冲上来“护花”了。
“快走吧，好像警察要来了。”叶胜抓了李春芳的手，就向场边滑去。
到了冰场边上，两人匆忙换了鞋子，跑了一段后，见没什么动静，这才嘘了一口气。
“真够倒霉的，第一滑就碰到这么窝心事。”李春芳恨恨道。
“还好他们没伤害到你，不然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
“你真的这么关心我？！”李春芳抬起头，两眼亮晶晶地盯着叶胜。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跟你正经的，你拽什么词！”李春芳嘟着嘴拍了叶胜一下。
“真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叶胜凝视着李春芳。
望着叶胜那深情又深邃的眼睛，李春芳眼睛湿润了。
她抹了一下眼睛，又拍了叶胜一下：“讨厌，就你会！”
叶胜向前一步，道：“边走边吧。”
李春芳紧走几步，两人肩并肩着话，向街上走去。
“中午吃什么，我请。”
“我想吃全聚德，你也请？”
叶胜一咬牙：“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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