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站起来的陆安宁等人，被李莽一句话惊得又差点躺了回去。
你真是个大犟种啊。
在你眼里，就只有家奴吗？
什么叫家奴也会武林盟主的武功。
你就不能换一个角度想想？
李莽自言自语，得不到回应。
扭头看向了陈勾几人。
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作为李莽的大哥，林乱揉了揉额头：“要不你自己去问问他。”
“我们也很想知道。”
李莽实在人。
大哥让我问，我就问。
走上前一把搂住何虚的肩膀：“家奴，你为什么会武林盟主的鱼龙百变功。”
“还这么强！”
何虚也是揉了揉额头。
他想过无数次。
自己把武林盟主的身份亮出来的时候。
李莽这子肯定要吓得磕头认错。
可是这子……
他多看了李莽几眼，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给他吓傻了。
但是看李莽的样子和表情。
这就是个大犟种啊。
有的时候挺聪明的。
有的时候狗看了都摇头。
何虚一边想，一边无奈摇头：“兄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武林盟主。”
“哈哈……”李莽当场就笑了。
“你是武林盟主？”
“兄弟你跟我闹呢？”
“你就是个家奴，是什么武林盟主。”
“你怎么可能是武林盟主呢。”
“家奴怎么可能是下第一呢。”
“哈哈哈。”
“哈哈……”
笑着笑着，李莽猛然愣住。
家奴怎么可能是武林盟主呢？
家奴是武林盟主。
他感觉胸口有一道气，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对啊。
家奴怎么可能会鱼龙百变功呢。
家奴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武功呢。
除非，家奴就是武林盟主。
就是下第一。
满脸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何虚。
想要从对方的表情看出一点玩笑的意思来。
然后家奴亲口告诉他，我真不是武林盟主。
我只是你的好兄弟，家奴。
可是……
良久之后，何虚还是那淡笑的表情。
李莽捂着胸口后退。
有点不能接受的看向陈勾林乱几人：“兄弟们，这是真的吗？”
陈勾林还没回答他。
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
李莽只能看向了陆安宁和徐缺。
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让人似笑非笑，一样不话。
好吧。
家奴就是武林盟主，下第一。
好好好。
皇帝是个老六就算了。
如今武林盟主也是老六。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李莽忽然感觉后背发凉。
武林盟主，下第一。
昔日里被他一口一个家奴。
动不动就恐吓威胁，把武林盟主抓去大理寺严刑拷打。
还指挥下第一端茶倒水。
各种坑何虚。
他要是记仇，自己一定完犊子。
要不现在上去道个歉？
武林盟主，应该很大度的吧。
李莽有些怂。
只能徒陈勾和林乱旁边：“你们也喊他家奴的。”
“要不大家一起道个歉？”
啪。
林乱直接给了李莽后脑勺一巴掌：“你现在聪明了？”
“刚才怎么不见你聪明。”
“自己不敢去，想要拉上我们一起去？”
“你一个人去，那叫道歉。”
“你叫上我们，那就是威胁，是挑衅。”
“到时候不得被他一掌打死。”
李莽觉得言之有理。
算了。
大家都喊无力盟主家奴。
反正自己干过的事，陈勾他们都干过。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武林盟，下第一，就算你是何太虚，你也不可能这么强啊。”大长老费了好半力气。
这才勉强站了起来。
但也是摇摇欲坠。
就算陈勾上去都能给他杀了。
大长老的脸上依旧是不能接受：“你杀上一任武林盟主。”
“也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
“可上一任武林盟主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所以就算你是下第一，也不可能比我们强的。”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何虚哦了一声。
摇头叹气：“井底之蛙终究是井底之蛙。”
“你都了，那是当年的事情了。”
“当年我夺得下第一，鱼龙百变功还没突破第八重。”
“可是现在的我，鱼龙百变功已经是第十重大圆满。”
“身为高手，需要我给你们解释一下什么叫大圆满吗？”
大长老猛然愣住。
摇摇欲坠的后退几步。
自嘲起来：“怪不得怪不得。”
“鱼龙百变功第十重。”
“有的人他生下来就是下第一。”
噗。
一口鲜血喷出，倒地气绝身亡。
死在下第一手里面，不冤。
何虚没在意什么赤焰堂长老的死活。
略显挑衅的看向对面目瞪口呆的霍飞宇：“你还有什么底牌吗？”
霍飞宇脸色苍白。
底牌？
你都下第一了，我还能有什么底牌？
思索了好半。
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江湖和朝廷，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各有约束。”
“你一个武林盟主，下第一。”
“为什么会跟他们混在一起？”
还有很多话霍飞宇没有骂出口。
那就是你一个下第一，混在大理寺里面就算了。
为什么还要当老六？
何虚指了指水潭：“你们抓的都是些江湖高手，这事就归我管。”
“还有，公孙浅是我好友。”
“我这辈子朋友不多。”
“你们杀我朋友。”
“这个仇我必须报。”
“你都了我是武林盟主下第一。”
“你们连下第一的朋友都敢杀，我这个下第一不要面子的？”
霍飞宇欲言又止。
你是下第一。
你的都对。
赤焰堂七大长老都死了。
现在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只能……
咬牙拼死一搏。
只能诡异一笑，往水池水潭旁边靠了靠：“纵使你是下第一。”
“是武林盟主。”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四散奔逃，你又能抓住几个人呢？”
霍飞宇完全没有拼命的想法。
好歹是念过书的人。
把逃命的如此有排面。
只是！
他如今挑衅的是下第一。
何虚负手而立。
都不打算用手：“你们可以试试。”
霍飞宇没有别的方法。
只能对着身后一群人喊了起来：“大家一起逃命，过了这云州河，是逍遥王的地界。”
“他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一起逃。”
完纵身一跃，直接往水潭里面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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