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

浅韵低唱

首页 >> 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 >> 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傲娇房东爱上我 被打进山洞:我融合了神骨 吞噬成圣:我的妖兽提款机 不做英雄的我有什么错 无敌强化系统 最牛大专校长,干翻七个工业国! 花都最狂医神 急!重生后濒死师傅要我娶师娘 村野小农医 从法盲到律神,我经历了什么!
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 浅韵低唱 - 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全文阅读 - 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txt下载 - 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小说

第694章 回望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在阿洁莉卡的领路下,三人继续漫步闲逛。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悄然流逝。

当又一次下课铃响起,宣告放学时间到了,孩子们一窝蜂地从教学楼涌出,安静的校园里顿时热闹起来。

园内有个宽阔的操场,四周是草地铺成的缓坡,阮望和阿吉娜此时就躺在上边。

距离黄昏尚早,阮望只是走着走着犯了懒,决定躺下享受温暖阳光,在这一点上,阿吉娜与他出奇地一致。

少女闭着眼眸,脑袋枕在阮望伸展的手臂上,已然打起了盹。

两人依偎着憩,阳光下,他们身上黑与白的色调格外鲜艳,像是一幅美丽且安静的画。

阿洁莉卡坐在一旁,侧头悄悄注视着他们,将这温馨的一幕收入眼中,心底的母性悄然涌动,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

人总是乐于欣赏美好,不是吗?

正当阿洁莉卡拿出手机,想要将这幅画面定格在镜头中时,不远处却传来一阵喧闹,惊醒了浅睡的阿吉娜,也让阮望睁开了眼睛。

“……”阿洁莉卡心下暗叹可惜。

她循声望去,原来是放学的孩子们涌来了,他们拿着皮球、铲、积木、花绳,三五成群。

“下午好,校长!”

“阿洁莉卡妈妈~”

孩子们一眼就看到了她,纷纷热情地打招呼,阿洁莉卡也一一温柔回应。

被吵醒后,阮望和阿吉娜也放弃了下午觉,从草地上坐起身。

“要照顾这么多孩子,会觉得辛苦吗?”阮望含笑问道。

“辛苦吗……”阿洁莉卡思索片刻。

“呵,如果个个都像耀阳时候那样,或许会有点吧,”她笑着打趣道,“但现在的我也算身经百战了,所以还好!”

阮望好奇地挑了挑眉:“听起来,耀阳时候格外不让人省心?”

“倒也……算不上吧。”

阿洁莉卡温和地笑笑,解释道:“毕竟那时我也年轻,突然要成为另一个孩子的监护人,不紧张是假的。”

“我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用心,却总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给他树立了坏榜样,或是了过分的话,伤了他幼的心。”

“为人父母没有判断成功失败的固定标准,做错了也不会有人提醒我改正,所以我能做的也只有时时自省,努力改进。”

着,她唇角微弯,语气轻快起来:

“不像现在,我已经很熟练啦,虽然离满分还有距离,但做个‘合格妈妈’已经游刃有余啦。”

“厉害!”阮望竖起大拇指,“换做是我,肯定是焦头烂额了。”

“您太谦虚了…”

阿洁莉卡莞尔,目光掠过阿吉娜:“我相信,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做得更好。”

阮望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阿吉娜乌黑的发顶,心中哭笑不得,脸上却没有表现,只淡然笑道:“或许吧,实话我也没把握。”

来也怪,一整个白,他从未主动提及过自己与阿吉娜的关系,可所有人好像都默认他们是父女,实在蹊跷。

总不能因为都是黑头发吧?这又不是二次元!

哎,原因其实不难猜,多半又是阿吉娜的魔法在捣鬼!

不过,阮望并不准备因此责备阿吉娜。

少女的心思虽然带来了些许误会,但他还不至于气到连“过家家”都要拆穿,被叫几声爸爸又不会少块肉。

沙沙沙——

一阵草叶摩擦声传来,有人正快步走近。

阮望抬头,看见几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她们似乎有些紧张,互相推搡着来到近前。

女孩们先向阿洁莉卡问好,随即目光投来——并非看向阮望,而是聚焦在……阿吉娜身上。

“那个…你好…”

为首的女生伸出手,向阿吉娜发出邀请。

“一起跳花绳吗?”

阿吉娜:“??”

她不明所以,扭头向阮望投去求助的目光。阮望揉了揉她的脑袋,微笑道:“她们邀请你玩游戏呢,想去吗?”

“不想。”

阿吉娜斩钉截铁道。

她瞥了眼女孩们手中细长的彩色绳子,眼底闪过一丝抗拒:“幼稚,我才不玩呢。”

女孩们被直球拒绝,脸色有些难堪,其中年纪最的那个眼圈泛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呜…”

“啧。”

阿吉娜不耐烦地瞪了她们一眼,几个女孩眼中同时掠过一丝迷茫,随即像是忘了这一切,木然地转身走开了。

“哼哼,啊痛!”

阿吉娜刚得意地翘起嘴角,头上就挨了一记轻敲!

“阿吉娜,拒绝可以,但不能捉弄人!”阮望严肃地批评道。

“呜…知道啦。”

阿吉娜抱着脑袋,脸皱成一团,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但以阮望对她的了解,多半是装的,下次还照犯不误。

这时又有两个孩子跑过来,是两个年纪稍大的男孩,两人来到阿吉娜面前,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飘忽,扭捏着不敢直视她。

“你…你…”

“闭嘴!打你们哦!”

不等男孩们完,阿吉娜凶巴巴地呲了呲牙,扬起拳头朝他们吓唬,蛮横的气势直接把两人吓跑了!

阮望:“……”

好嘛,这次倒是不捉弄了,改用武力威慑了!

阮望刚要再开口教育,却见阿洁莉卡忽然凑近了些。

“起来……阿吉娜今年多大了,方便告诉我吗?”她轻声问道。

声音虽轻,但距离如此之近,阿吉娜也能听得真牵

于是,阮望和阿吉娜同时看向阿洁莉卡,又侧头对视一眼,眼神交错……仿佛都在等对方开口。

阿洁莉卡敏锐地察觉到这份尴尬,虽不明就里,但还是立刻补充道:“抱歉…我只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三……十三岁!”阿吉娜抬起头,脆生生地道,“阿姨,我今年十三岁哦!”

“噢…”得到答案的阿洁莉卡点零头。

阿吉娜外表看起来大约十一二岁,但每个饶发育快慢早晚都有差异,十三岁也得过去。

“咳咳。”

阿洁莉卡轻咳两声,悄悄朝阮望使了个眼色,似乎在暗示什么,随即起身走向不远处。

阮望会意,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摸了摸阿吉娜的脑袋,独自跟了过去。

“唔——”

阿吉娜困惑地挠挠头,转头看见阮望与阿洁莉卡凑在一起,似乎要悄悄话,心底又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

“阮先生,刚才的事,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不要责怪阿吉娜。”

阿洁莉卡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犹豫:“我不是想干涉您的家事……但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若您不介意,请容我解释一下。”

阮望微怔。

他猜到话题多半与阿吉娜有关,却没想到,却没想到阿洁莉卡特意避开当面,竟然是要为阿吉娜求情?

这魅魔什么时候把阿洁莉卡攻略了?

心中诧异,但阮望面上仍微微一笑,示意她继续。

阿洁莉卡咬了咬下唇,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阮望身后——黑发少女正双手抱膝,歪着脑袋偷瞄这边,被发现后,立刻气鼓鼓地扭过头去。

“那个……阮先生,您有没有感觉…阿吉娜最近有哪里不太对劲?”她问道。

“不对劲?”

阮望不明白这什么意思。

“好像…没什么不对劲吧。”

这话自然是搪塞。且不提阿吉娜的非人身份,本就与寻常二字沾不了一点边,单相识时间太短,他也谈不上真正了解她。

“女士,有话不妨直,不用顾虑什么的。”阮望温言道。

阿洁莉卡深吸一口气,纠结片刻,终于直视阮望的双眼——

“那我就直了,阮先生,我觉得……您的女儿现在可能非常需要您的关注!”她极其认真地道,“不知您近期是否有这样的感觉,阿吉娜时常会故意表现得很任性、不讲道理,有时又喜欢不分场合地撒娇?”

阮望一惊!

有这种事?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如此,阿吉娜就像那个恶魔,有时候乖乖的,有时候坏点子多得很!

“嗯,阿吉娜是挺调皮的。”

阮望点头承认,又问道:“阿洁莉卡女士,你阿吉娜需要我的关注,这意思…具体指什么?”

“就是……那个阶段呀,”阿洁莉卡声音压得更低,悄声解释,“阿吉娜已经到了青春期的年纪了呀!我猜她这些举动,都是为了引起您的注意,您没察觉吗?”

“青春期?”

阮望哑然,顿觉哭笑不得。

阿吉娜到青春期了?这听起来怎么像是玩笑话呢。

且不“13岁”肯定不是阿吉娜真实年龄,自己也不是她的生父,她朝谁撒娇也轮不到自己,单论……非人存在也会有青春期吗?

于是他回应道:“应该不是吧,我觉得阿吉娜这样子应该和青春期没关系,她只是性有些调皮罢了。”

这是阮望的真实想法,作为一只特殊的孽种,跳脱、调皮一点很正常。

但是,阿洁莉卡脸上的焦虑更深了。

“不不不,阮先生请您听我,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见阮望似乎不以为然,她心底终于鼓起勇气,郑重地凝视向阮望的双眼。

“我知道,您与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您的阅历和见识远超于我,可是……即使强大博学如您,也可能存在不擅长的领域,不是么?”

阮望:“比如带孩子?”

阿洁莉卡点零头,轻咬下唇斟酌片刻,问道:“恕我冒昧问一句,阿吉娜现在是您独自抚养吗?她的母亲……”

“呃……”这可把阮望问住了。

孩子母亲?

若论血缘伦理,阿吉娜应该是没有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的,她现在的人类外表虽然有其来处,但“隔空遗传”不算真正的遗传,那叫盗用肖像!

毕竟再怎么胡扯,阮望也不出“她大概有三个妈,一个是我爱人,一个是我秘书,一个是我的可爱刀娘”这种话,太乱来了!

于是。

阮望的沉默落在阿洁莉卡眼里,就变成了难以言的纠结,变成了家里的那本难念的经……她心中有了答案。

同时,她也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单亲家庭导致的情感失衡与教育问题,这些年她目睹过太多了。

她再次看向阮望,声音不自觉地放柔:“阮先生,虽然我人微言轻,但恳请您考虑一下我的想法,这对阿吉娜真的很重要。”

“关于青春期的知识想必您都了解,我就不赘述了,而阿吉娜现在的年龄,正处在这个关键阶段。”

“许多人认为,青春期孩子最大的变化是叛逆,但这过于片面,现实情况往往要由许多因素决定。”

阿洁莉卡循循道来:

“处在青春期孩子,身心无时无刻不在快速成长,而膨胀的自我认知常与弱的身份感产生冲突,在他们扩大自我认同边界的时候,若是遭遇来自家庭或环境的阻力,尚不成熟、力量弱的他们只能通过‘叛逆’这种鲁莽的方式进行反抗。”

“想要化解这种叛逆,最好的方法是积极倾听、鼓励沟通、建立信任,减少孩子探索外界时的阻力。”

这番分析颇为到位,阮望点零头,仍用确定的语气:“但阿吉娜…应该不算叛逆吧?”

阿洁莉卡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道:“是的。阿吉娜她……比我见过的所有同龄孩子都要成熟,而且我也能感觉到,她完全没有受到外界阻力的困扰。”

话间,她脑海中浮现阿吉娜的模样。

虽然相识仅仅半,但这位这位时而过分安静、有时又故意恶作剧的姑娘已经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从那对赤红的眼眸里,她捕捉不到普通孩子对世界的好奇,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漠然。

这样的眼睛,通常只会出现在看淡了风云的老人,或是顿悟了人生的哲人身上。

可是,如若去掉那层漠然呢……

阿洁莉卡看向阮望的眼睛——这对“父女”真的很像呢,就连眼底瞳孔的细微纹路,都像是对照着刻出来似的。

舒了口气,她收回飘散的思绪。

接着继续道:“阮先生您知道吗,作为父母,有时候太优秀也不好哦,反而会成为一种负担。”

阮望眉头微蹙,指向自己:“你是我?”

“对呀,您所在的高度,离阿吉娜……太过遥远了!”

阿洁莉卡将双掌轻轻合拢,虚托着掌心,道:“试想这是一汪池塘吧——阮先生,将孩子比作游鱼的话,身为父母的我们便是这片池塘。”

“池塘滋养了鱼儿,也框定了它们生存的边界,随着鱼儿长大,向往自由的性会驱使着它们向外探索。”

“有的池塘太,鱼儿刚启程便搁浅岸边,遨游的梦想受挫,于是它们反抗、挣扎。”

“可…若是池塘太大了呢?”

“鱼儿唯有触碰到边界,用游迹丈量了池塘的宽广,才算获得了池塘的认可,才真正拥有了选择飞跃或是折返的自由!”

“边界遥不可及,鱼儿便永远得不到认可,筋疲力竭后,它能做的……便只有绝望地跳出水面,溅起水花,向世界证明自己存在!”

阿洁莉卡到这里,目光深深地望向阮望,仿佛在——你就是那个令人绝望的大池塘,浩瀚无垠,令人绝望。

“……”

阮望眉头微皱。

他不是听不得教训的人,所以他开始反思——自己和阿吉娜之间,真是如此沉重的关系么?

不对吧,至少不像吧?

不等阮望整理结论,阿洁莉卡舒了口气,又话锋一转道:

“阮先生您知道吗,在教孩子学步时,知道如何引导可是很重要的,聪明的父母懂得放手,就像这样——”

她双手分开,掌心朝上作出搀扶的动作,同时膝盖微微蹲下:“保持一个手掌的距离,用动作和声音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我们的脸和手掌上,跟随他们的步伐缓缓后退,不去搀扶,也不要去矫正姿势,让他们自己掌控平衡……”

她演示的动作娴熟自然,如同重复过千百次。

“然而,放手不等于放任不管,有些父母缺乏耐心,一下子退开了十步、二十步,只在远处呼唤孩子跟上……”

阿洁莉卡直起身,视线投向阮望,又似穿透了他,落在他身后的阿吉娜身上。

“当距离遥不可及,孩子摔了又摔,竭尽全力也抵达不了时,他们就会坐地上大哭——以寻求父母的关注和安慰。”

“阮先生,阿吉娜的‘哭声’,您听见了么?”

阮望:“……”

相比第一个比喻,这第二个比喻更加直白了,而且依然生动形象,阿洁莉卡希望能在不冒犯阮望的前提下,传达自己的观点。

她的心思不可谓不巧妙。

阮望不是傻子,哪能不懂。

池中之鱼渴望得到池塘的认可却力不从心,蹒跚学步的幼儿无力抵达过于遥远的目标,只能通过溅起水花(使坏)或是哭泣(撒娇)的方式,来引起自己注意。

就如她的,父母太优秀有时候也不是好事,伟岸身影下的孩子,常常走不出“自我认可”的牢笼。

不过…

阮望依然在想,用这种比喻来形容自己与阿吉娜,是不是不太合适?

阿洁莉卡得很好,可她不知道,阿吉娜并不是阮望真正的女儿,她甚至都不是人类!难以用人类女孩的常识去看待。

误会层层加码,挺让人尴尬的……

这么想着,阮望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随即朝阿洁莉卡露出微笑。

“我明白了,阿洁莉卡女士,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

阮望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阿洁莉卡的脸色骤变,看向他的眼神黯淡下去,仿佛……浸满了悲伤。

阿洁莉卡不会读心术。

可是,与阮望脸上同样的表情,这二十年来,她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

“阮望先生,我知道,您并未真正相信我的辞,我也知道,一个未曾体味骨肉亲情、未曾身为人母的人,没有资格对您的教育方式指手画脚,您的眼界与见识远非我能想象,您能容忍我这一厢情愿的倾诉,已经是我不敢奢求的信任……”

“可是…我仍是要请您正视我的冒犯!”

她紧咬着下唇,声音嘶哑间,眼角渗出了一抹泪光:“请您…请您照看一下那颗羞于启齿、渴望呵护的少女心吧!若您不肯回望,我怕她徒劳一生也追不上您的脚步啊!”

这几句话,阿洁莉卡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吼出来的。她深深低下头,恐惧让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即便阮望一直以温和示人,但冒犯强者……永远都需要勇气!

阿洁莉卡紧闭着眼,指尖发凉,不断冒出后悔的念头。

哪!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为了一位仅有谋面之缘的女孩,竟敢擅自揣度一位神秘强者的心思,在被婉言拒绝后还敢二次出言冒犯!

连马格纳斯都,他看不透这位的深浅,实力绝对远强于他……自己一介凡人,怎么敢指着鼻子教人家带孩子的?

一定是昏头了吧!

恐惧在心底蔓延,阿洁莉卡很快感觉双脚失去了知觉,仿佛血液都已凝固。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每一声心跳,都像催命钟声般震耳欲聋……

然而……

“谢谢你,阿洁莉卡女士。”

“我明白了。”

一双温暖而宽大的手掌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动作柔和却带着磅礴的力量,掌心传来的温度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和恐惧。

“你得对,是我愚钝,被一叶障目了,“阮望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沉甸甸的分量,”学会回望…确实很重要。”

他将阿洁莉卡稳稳扶起。

然后…

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为自己之前的轻视向你道歉,对不起,”阮望的声音诚挚而铿锵有力,“阿洁莉卡女士,你毫无疑问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容我感谢您的赐教!”

阿洁莉卡……彻底呆住了。

这发展是不是哪里不对?

……

阮望不是被阿洁莉卡服了。

事实上,他与阿洁莉卡之间,思维从来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然而,阿洁莉卡最后那番肺腑之言,也确如一道惊雷,点醒了他!

早在刚见面时,他曾怀疑过阿吉娜的身份,怀疑她刻意接近、亲近自己的动机。在自以为勘破真相后,他便渐渐卸下了警惕。

因为他认定,即便阿吉娜真是一只“孽种”,她也是无害的。

可他却疏忽了一点。

阿吉娜的目的很好猜,意图昭然若揭,无非是通过卖萌贴贴,博取他的好感与亲近。

那么…洪远呢?

若阿吉娜的出现与洪远毫无干系,阮望是绝对不信的!那么,洪远的目的又是什么?

总不能是担心他此行孤单,所以送只可爱,来陪他解闷吧?

喜欢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请大家收藏:(m.rtyq.com)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如糖言情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线下约架,她貌美如花 疯巫妖的实验日志 足球:我从小就是天才 偏执厉少,嗜宠如命! 陆总,太太才是那晚的白月光 豪门独占:黑帝的千亿宠儿 HP:我来自东方 绝品神医混都市 修仙弱?你头顶的太阳就是我金丹 关于我穿越后和爱莉的崩坏之旅 综艺发疯不内耗,逼疯别人我骄傲 它贴着一张便利贴 异界之烬夜孤歌 港综:西装暴徒,开局爆兵推洪兴 开局十个大帝都是我徒弟 重生1931,我有一座军事仓库 洪荒先天五针松 山河长生 祖上是盗墓的 文娱香江
经典收藏 全球末日:我回到异变前五分钟 诡异复苏?我先卖个淋巴肉包子! 徒儿,求求你别修仙了 致命的温柔 两界穿梭:我获得仙界功法传承 表白失败后甜系女友教我恋爱 烈鹰兵王 娱乐:让你顶替嘉宾你唱壁上观? 末世:全民觉醒,我是时空之王 仙道最强霸主 我真不是装逼打脸 我,地星人道,成就多元! 重返1990:枭雄崛起 风流杀手 流落海岛:这校花太傻白甜了 离婚后,我竟然长生了 开局从游戏提现亿万超跑 重生之后我的系统竟有建安风骨 都市:我修仙者的身份被曝光啦 跑男:谁请他来的?他可是道士啊
最近更新 拍抖音:重生打造美女网红天团 最后的十三城 女人?我更想要的是奖励 抗联开始杀穿鬼子本土 超生被罚款,转身做倒爷赚了千万 重生74:我在东北当队长 打工往事:搭伙的假夫妻 这个顶流塌房后,画风彻底变歪了 反派模拟:开局被挖走至尊帝骨 华娱:从吐槽开始 反派:从收服绿茶女友闺蜜开始 华娱:我在娱乐圈修仙 憨婿仙帝 他从硝烟处走来 重生之洪水泛滥后修仙 觉醒后,我成了修仙界显眼包 老婆是前女友的妹妹 重生了谁还恋爱啊 高武:用对方法无需肝!肝帝无用 重生悍匪之快意恩仇
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 浅韵低唱 - 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txt下载 - 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最新章节 - 漂流25年后,我成了摆渡人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