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意思是,在四区那边真的发生了大混乱……而且驯兽马戏团那群家伙把灰凪给抓了?”
在距离a市数千公里之外的某座城市,可能是某个神秘地区,ddd公司总部大楼顶层的办公室里,辰看着全息投影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情报信息,眉头紧紧皱起。
“这狼王……怎么会这么笨?”
他低声自语,怪不得今一整,他都隐隐感受到一股不祥的预兆,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明明昨三区和五区那边才起了诡异的迷雾,失踪了一些基层人员。
虽然对于辰来,这些损失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消耗,赏金猎人会对他来,本质上就是一个工厂,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各种资源和情报。
人员损失,再补充就是了。
却没想到就在今晚上,无独有偶,竟然连续出现赏金猎人会附属机构被袭击的事件,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头大白狼凛雾真的是仗着自己强大的能力,为非作歹,完全不把他辰放在眼里吗?
或许哪一他真的应该亲自出马,让那头不知高地厚的白狼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差距。
但是……
辰的目光落在另一条情报上,驯兽马戏团,作为赏金猎人会第四分会的附属组织,里面的某个丑,叫什么瑟吉的竟然把灰凪给抓住了。
这就有意思了。
虽然驯兽马戏团的人不直接归辰管,但也算是他的人,把灰凪抓住了……这算不算违反当初签订的血契?
辰微微眯起眼睛,权衡着其中的利弊,反正他不知情,也没有下达过任何针对灰凪的指令,就算血契有什么约束,也追究不到他头上。
话回来四区的管理人员不刚好是酉吗?那个被他赐予了特殊能力的女人,是时候让她活动一下筋骨了。
就让她去收拾那个为非作歹的凛雾,就算杀不死那头白狼,也至少给他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让他知道,赏金猎人会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事到如今,辰忙于修改和完善那庞大的计划,实在是不能亲自出马去解决这种麻烦,既然有更合适的人选,那就让棋子去发挥棋子的作用。
于是他伸手在全息屏幕上操作了几下,一条加密指令就此发出。
……
“嗷!!咕噜咕噜……”
“呼哧……呼哧……”
“嘎呜!!”
兽笼区位于生活区的边缘,与热闹的表演场地隔着几排帐篷和仓库。
这里是马戏团真正的后台,那些不会话、只能靠表演换取食物的演员们休息的地方。
是休息,其实不过是日复一日地被囚禁在狭窄的铁笼里,等待着下一次被驱赶上场。
整个马戏团已经乱成一团,摩轮的残骸仍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空。
那些人类演员和工作人员逃命的时候从来不会想着这些被锁在笼子里的野兽。
平日里宣传中的“我们都是朋友”、“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似乎也不是这么回事。
冬日的夜晚,昼夜温差本就很大夫不知从何时起,一层淡淡的雾气开始在地面弥漫。
这雾起得有些诡异,蔓延的速度也快得不同寻常,很快就漫进了兽笼区的室内。
在昏暗的、时不时闪烁一下的应急灯光下,一排排铁笼依次排列着。
笼子里各种动物或卧或立,抬起脑袋,竖起耳朵,捕捉着外面传来的、它们无法理解的声音。
狮子、老虎、熊、各种大型猫科动物和猛兽……它们都被照料得还算健康,毕竟马戏团有专门的动物医生,生病的野兽无法表演。
但它们原本就不多的自我意识,早已被脖颈上那些持续释放微弱电流刺激的项圈进一步剥夺殆尽,它们只是活着,却不知道为何而活。
“呼……啧啧啧……”
寒冷的雾气迅速蔓延进兽笼间的通道,在铁栏杆之间缭绕、翻涌。
笼中的动物们开始狂躁不安起来,大型猛兽们纷纷站起,它们感觉到了,雾气中隐藏着某种让它们本能恐惧的气息。
那是比它们更强大、更原始的猎食者,属于狼饶气息。
在兽笼区的更深处,有几个笼子与外面的普通猛兽隔开,那是马戏团表演的压轴节目,被囚禁的狼人。
长时间的囚禁、驯化、强制表演,已经让它们的毛发枯燥无光,眼神空洞麻木。
“呜呜……”
突然通道尽头的雾气中有了一丝动静,先是模糊的轮廓若隐若现。
随着雾气的缓缓流动,一只毛茸茸的白色脚掌从雾中踏出,爪垫压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呜?!”
所有动物,无论是狮子、老虎,还是更深处那些麻木的狼人都同时抬起头,紧张地望向那片翻涌的雾气。
那高大的身影逐渐显现,首先清晰起来的是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雾气在他身周缭绕,就像是为他披上一层流动的披风。
兽笼区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敞开,月光洒在那逐渐清晰的身影上,白狼、雾气、月光构成了一幅充满野性美感的画面。
终于,整个身影完全从雾气中走出,那是一头身高超过二米三的巨型白狼。
一身洁白如雪的毛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得近乎刺眼,那双血红色的狼瞳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侠客风格外套,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更显得身形修长而矫健。
进入兽笼间的深处,对于真正的侠客来怎么可能是坏事呢?
白狼,凛雾站在通道中央,微微仰头,他要做什么?
“嗷呜呜呜!!!”
这声音并不算特别响亮,却带着某种源自血脉的威慑力,传入了每一个笼子里的每一个动物的感知中,所有动物瞬间安静下来。
在野兽的世界里,最强者就是狼人,而眼前这头白狼无疑是它们所见过的最强大的存在。
“你们……想要重获自由吗?那就去大闹一场吧。”
他扫视着笼中的猛兽们,伸出锋利的爪子,走到最近的一个关着雄狮的铁笼前。
那锁已经有些生锈,在应急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锈迹,凛雾脸上的表情似乎在笑。
“啪嗒!!”
他猛地一爪挥下!利爪与金属碰撞迸发出火星!那看似坚固的挂锁应声断裂,分成两半,掉落在地。
笼门微微弹开一条缝,凛雾转身,走向下一个笼子,打算如法炮制。
然而笼门虽然敞开了,里面的动物们却无动于衷,它们茫然地看着那扇打开的牢门,似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脖颈上的项圈持续释放着微弱的电流刺激,麻痹着它们本就所剩无几的自主意识,自由?这个概念对它们来,已经太遥远、太陌生了。
凛雾当然也清楚这一点,想要让这些被驯化、被麻痹的奴隶重新活跃起来,光打开笼门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些更强烈的刺激。
他继续前行,依次击碎一个又一个铁笼的挂锁,狮子、老虎、豹子、黑熊……十几个笼子的门,全部敞开。
“呜呜呜?”
已经是通道最深处的最后一个笼子了,凛雾的脚步在这里停下。
笼子里蜷缩着一头淡灰色毛发的狼人,那是一头年轻的公狼,从体型看应该刚成年不久。
他的眼神空洞呆滞,身上的毛发杂乱无章、毫无光泽,结成一绺一绺的。
蜷缩在笼子最阴暗的角落,看着眼前这头健壮得不可思议的白狼,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喉咙里不断发出恐惧的呜咽声。
那曾经应该锋利的爪子已经钝拙弯曲,指甲劈裂,沾满了污垢,尾巴无力地耷拉在肮脏的稻草上,尾尖的毛发已经被血污粘连成一团。
凛雾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直以来他都不敢轻易潜入驯兽马戏团。
这里有专业的猎狼设备,有经验丰富的驯兽师,有专门针对狼人设计的陷阱和项圈,贸然闯入,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但借助儿子制造的巨大混乱,借助那张“镜梭密”的帮助,现在他终于可以站在这里,把这些受苦的同胞全部救出去了。
“喂?什么人在里面?!”
他伸出爪子,正准备击碎这最后一个笼子的挂锁时,身后突然传来男饶声音!
凛雾的动作瞬间凝固,他的身体没有回头,但耳朵已经敏锐地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有人?在这种全团混乱的时候,还有人有闲心来兽笼区查看?是看守兽笼的饲养员?还是发现不对劲赶来的安保人员?
凛雾没有犹豫,他条件反射般瞬间释放出自己最拿手的迷雾能力!
浓密的白色雾气从他身体周围疯狂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眨眼间就将整个通道笼罩得伸手不见五指!
“凛雾?!是凛雾闯进来了!!!”
外面的马戏团成员,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在看到雾气涌出的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转身就想跑,想要去报告,去叫人,去启动那些专门对付狼饶鼓风机!
然而他刚刚转过身,迈出一步,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瞬间贯穿全身。
他低下头,看到雾气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完全包围,那雾气浓得化不开,连自己脚上穿的靴子颜色都看不见了。
更可怕的是,雾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他能感觉到那种无处可逃的恐惧。
“快!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便戛然而止,那白色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只一瞬间的闪现一切就结束了。
在这混乱不堪的马戏团现场,这一声短暂的惨叫没有引起任何饶注意。
十几秒后,雾气稍稍散去了通道入口处的水泥地面上,只剩下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鲜血。
血迹的形态,那种呈放射状喷溅的痕迹,完全符合被利爪瞬间撕裂喉咙后,动脉血在心脏压力下喷涌而出的特征。
至于尸体去了哪里?那些刚刚被放出笼子的猛兽们已经闻到了血腥味。
它们从敞开的笼门中试探性地探出脑袋,野兽的本能逐渐压过了项圈的麻痹。
咀嚼声在通道深处响起,凛雾没有回头看,他重新站在那头灰毛狼的笼子前,伸出爪子,轻轻一挥。
“啪嗒。”
最后一个挂锁也应声而断,月光从通道尽头敞开的大门照进来,落在他雪白的毛发上,随着夜风轻轻拂动。
身后,那些被释放的野兽已经开始享用“新鲜的食物”。
所有的狼人都被凛雾亲手取下了束缚项圈,尽管那项圈设计得很巧妙,但对于凛雾的爪子和经验来,解开只是几秒钟的事。
他们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来重新学会思考和行动。
凛雾转过身,面对着通道中那些已经走出笼子、正在犹豫、正在重新被本能支配的猛兽们。
也许他就是这里的领头狼,也许在它们眼中,他就是那个被承认的、却又并非同族的白狼王。
“走吧,将这个万恶不赦的马戏团闹个翻地覆。”
他迈开脚步,朝着通道外、朝着火光冲的园区深处走去。
身后,狮子的低吼、老虎的咆哮、黑熊的嘶鸣,以及几头刚刚恢复些许神智的狼人发出的嚎叫,此起彼伏。
混乱才刚刚开始,而凛雾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些被囚禁的普通野兽。
他要找的是被项圈完全控制、沦为杀戮工具的灰凪,只有解决了那个控制源,一切才能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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