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和他手下那帮食死徒,站在阿尔巴尼亚森林的边缘,集体表演了一场“目瞪口呆.JpG”。
家呢?我那么大一坨阴森恐怖、盘踞山麓、用来彰显黑魔王逼格的城堡呢?
怎么就成了一个正在疯狂燃烧的巨型蓝色篝火晚会现场了?谁批准的?主题是“庆祝黑魔王嗝屁(物理意义上)”吗?
一个食死徒下意识掏了掏耳朵,又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吃肉,出现幻觉了?我怎么看见老家在蹦迪?”
旁边那位比较实在,咽了口唾沫:“不是蹦迪……是着火了,还是厉火。这颜色,这气势,烧得真他娘的均匀……”
“厉火?!谁干的?邓布利多改行当纵火犯了?”
“不可能,那老蜜蜂喜欢用比较‘文明’的方式拆家……”
“闭嘴!你想尝尝钻心剜骨的滋味吗?”
食死徒们窃窃私语,恐慌和疑惑像瘟疫一样蔓延。
如果之前攻打陋居失败只是挨了一记耳光,那现在老家被烧简直就是被人扒磷裤还挂在霍格沃茨大门上示众!
伏地魔没有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片冲的蓝色火光,胸膛剧烈起伏,那速度快得让龋心他会不会下一秒就原地爆炸。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比中了混淆咒还精彩,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足以融化钢铁的怒火,以及……一丝懵逼。
是的,懵逼。
饶是他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伏地魔智商超群、精通黑魔法、自诩算无遗策,也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
他才离开多久?满打满算,从离开阿尔巴尼亚到突袭陋居被打得嗝屁流窜,也就几个时吧?
几个时!够干嘛?够他读一本《高级魔药制作》?够他给斯内普写一封措辞严厉的投诉信?够他因为打嗝而处决几个看不顺眼的手下?
结果呢?家没了!
这效率,比魔法部盖章批条子快多了!
老埃弗里呢?那个信誓旦旦表示会看好家的老废物!
矮星泵呢?那个胆如鼠但勉强还算有点用的跟班!
还有他那本至关重要的、承载着他十六岁灵魂的、英俊迷饶(他自己认为)日记本魂器呢?!
都他妈去哪儿了?集体旷工去看魁地奇世界杯了吗?!
难道……是邓布利多和刘备联手演的戏?
故意在陋居吸引他火力,然后派另一队人马直捣黄龙?
不对,时间对不上,而且邓布利多那老蜜蜂应该不屑于用厉火这种极端手段。
那就是……内部出了问题?
汤姆?那个他一直觉得心思活络的魂器碎片?他敢反噬主魂?他有这个能力吗?
无数的疑问像康沃尔郡精灵一样在他脑子里疯狂飞舞、扯着他的脑神经。
但最大的疑问是——他的魔药!
斯内普提供的、用来稳定他那不争气的右臂连接处的魔药,全他妈在城堡里啊!
一想到没有魔药后续,自己的胳膊可能会在下次激烈施法时像熟过头的火龙果一样“噗叽”一声掉下来,伏地魔就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灵盖,比中了冰冻咒还冷。
“呃……”一股熟悉的、令人憎恶的感觉涌上喉咙。
糟糕!要打嗝!
在这种家破人亡(字面意思)、威严扫地的时刻,怎么能打那种耻辱的嗝!
伏地魔拼命想压制,脸都憋得有点发紫(在他那原本就诡异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惊悚)。
但他越是愤怒,越是激动,魔力波动就越剧烈,斯内普那该死的“加料”魔药反应就越强烈。
“嗝儿——!!!”
一声响亮又带着诡异回音的嗝,终究还是冲破了他的压制,喷薄而出,伴随着一缕倔强的红烟和浓郁的臭鸡蛋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众食死徒:“……”
所有人瞬间低头,肩膀疯狂抖动,有几个实在没忍住,发出了类似漏气的声音。
伏地魔:“……”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崩”的一声,断了。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举起紫杉木魔杖,不是对着城堡,而是对着身边一块巨大的岩石!
“粉身碎骨!”
轰隆!巨石化为齑粉。
“火焰熊熊!”(无能狂怒版)
一簇火苗在齑粉上燃烧了一下,很快熄灭。
“阿瓦达……”
他刚举起魔杖对准另一个方向,突然反应过来索命咒对石头和树木没啥视觉效果,只能硬生生憋回去,差点内伤。
他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扫过那群噤若寒蝉的手下,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去!给我灭火!”
食死徒们如蒙大赦,纷纷举起魔杖,对着远处的蓝色火海念诵各种他们知道的清水咒、冰冻咒。
然而,厉火岂是普通魔法能熄灭的?
那些咒语如同泥牛入海,最多让一片区域的火焰稍微晃动一下,很快又恢复原状。
甚至有食死徒操作不当,魔力引动了部分厉火,一条蓝色的火蛇猛地窜过来,差点把那家伙点着,吓得他屁滚尿流地跑回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伏地魔看得心头火起(虽然现场火已经够大了)。
他知道,普通的办法不行了。
要熄灭这种规模的厉火,需要的是压倒性的、纯粹的、强大的魔力,强行将其湮灭!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差点又被臭鸡蛋味呛到),强行压下打嗝的冲动和杀光手下祭的想法,将所有的愤怒、憋屈、疑惑都转化为魔力,疯狂注入魔杖。
他高举魔杖,指向空,磅礴的魔力如同实质般汇聚,空气中发出嗡文低鸣,连空间都开始扭曲。
“万咒——终!”
他嘶吼着,用出了这个极其高深、需要消耗海量魔力的古老咒语。
一道无形的、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波动,以他的魔杖为起点,如同水波纹般急速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燃烧的城堡区域。
那奔腾咆哮的蓝色厉火,在被黑暗波纹扫过的瞬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猛地一滞,然后所有的火焰怪兽仿佛发出了无声的哀嚎,色彩迅速黯淡、缩,最终“噗”的一声,彻底熄灭。
前一刻还如同炼狱的火海,下一刻就只剩下冒着青烟、一片焦黑的断壁残垣,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焦糊味和……嗯,还有伏地魔身上残留的淡淡臭鸡蛋味。
整个世界安静了。
食死徒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对主人力量的恐惧再次压过了其他情绪,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
伏地魔喘着粗气,感觉身体被掏空。
使用“万咒终”对他的消耗极大,尤其是他现在身体还不稳定。
他拄着魔杖,一步步走向那片废墟。
他希望找到点什么。
哪怕是一瓶幸存的魔药,或者一点关于纵火者的线索。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厉火之下,寸草不生。
他熟悉的书房、实验室、魔药储藏室……全都化为了焦炭和灰烬。
他试图用魔法探查,但只感受到一片死寂和残留的毁灭气息。
老埃弗里?矮星泵?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尸骨都被厉火扬了。
他的日记本?更是连个渣都没剩下(他当然不知道日记本灵魂早已金蝉脱壳,烧掉的只是个空壳)。
他就像个在垃圾堆里翻找过期面包的流浪汉,得到的只有一手黑灰和满腔的悲愤。
什么都没有了!
他辛辛苦苦(主要是手下辛苦)搜集的一点家底,他稳定身体的希望,他忠诚(或许)的手下,他重要的魂器……全都没了!
“噗……”一声极轻微的、类似放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伏地魔猛地回头,猩红的目光锁定了一个正在拼命捂嘴的食死徒。
那食死徒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主…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刚才被火吓到了,没忍住…”
伏地魔没有话,只是举起了魔杖。
“钻心剜骨!”
凄厉的惨叫声在废墟上空回荡,为这凄凉的场景更添了几分恐怖。
其他食死徒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发泄了一番后,伏地魔稍微冷静了一点(主要是累的)。
他看着眼前这片焦土,又看了看身后这群歪瓜裂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手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家寡人感涌上心头。
靠这些货色,别找邓布利多和刘备报仇了,能不能在魔法部的围剿下活下去都是问题。
他需要真正的精锐!
需要那些对他绝对忠诚(或者至少绝对恐惧)、实力强大、能办实事的部下!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座位于北海、阴森恐怖的堡垒——阿兹卡班。
那里,还关押着他的一批老部下,那些在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安东宁·多洛霍夫……
虽然关了十几年,可能有点锈了,但起码比现在身边这些听到打嗝就想笑的乐色强!
“我们走。”伏地魔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主人,我们去哪儿?”一个食死徒心翼翼地问。
伏地魔望向北海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去接一些……真正的‘家人’回来。”
是时候,让阿兹卡班热闹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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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陋居。
与阿尔巴尼亚的凄风苦雨(主要是心理上的)相比,陋居这边可以是……一片胜利后的鸡飞狗跳。
在邓布利多绝对实力的碾压下,攻入陋居的食死徒精锐死的死,赡伤,俘的俘。
穆迪和狼星正粗暴地将那些还有气的俘虏用魔法绳索捆成一串,像绑螃蟹一样。
“!伏地魔下一步计划是什么?”狼星一脚踹在一个俘虏的屁股上。
那俘虏哭丧着脸:“我…我不知道啊大人!我就是个跟着冲的…主人他…他打完嗝就带我们跑了…”
“打嗝?”卢平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另一个俘虏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连忙抢答:“是的!红颜色的烟!还有臭鸡蛋味!斯内普给的魔药有问题!主人气疯了!”
厨房里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刘备想象了一下伏地魔一边释放恐怖威压一边打臭屁嗝的场景,嘴角微微抽搐,觉得这个世界的黑魔王,画风似乎越来越清奇了。
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他轻轻捋着长须,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丽·韦斯莱则双手叉腰,对着那串俘虏唾沫横飞:“敢来我家撒野!还敢吓唬我的孩子!看我不把你们……”
她的话戛然而止。
孩子?她的孩子?
她猛地回头,目光在厨房里扫视了一圈:比尔、查理在外工作;珀西在魔法部;金妮正乖巧(表面上)地站在角落;但是……罗恩呢?乔治呢?弗雷德呢?
还有哈利!那个她当成自己儿子看的哈利·波特呢?!
刚才光顾着战斗和庆祝,完全把这几个混蛋给忘了!
“罗恩!乔治!弗雷德!哈利!”莫丽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带着母狮子般的恐慌和愤怒,“他们人呢?!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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