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一边往前走，一边捻着指尖的灵力碎屑沉思：能如此彻底地隐匿踪迹，是动用了什么宝物，还是这两人本身修行了特殊的秘术？
念头刚起，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被忽略的细节——东瀛式神中，有一种名为“留鬼”的存在，形似暗影，能吞噬气息、屏蔽感知，但有个致命的缺陷：一旦启动，便无法移动，只能固定在原地形成一片隐匿区域。
“是了！”林默眼神一亮，瞬间想通了关键。那两人定然是借助“式神留鬼”的能力藏了起来，可一旦施展隐藏行踪，便无法移动，他们必然还在刚才那片林地附近，只是躲在留鬼营造的“盲区”里，等着自己走远。
林默想通后当即转身，脚步轻快地折返回去，不多时便回到了两人消失的地方。四周依旧空无一人，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默却不慌不忙，走到一棵最粗壮的老松前，身形一跃，轻巧地落在一根横生的树杈上。他收敛气息，如同融入夜色的石雕，静静地坐在树杈上，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下方的林地。
既然你们想耗，那我就陪你们耗。
式神留鬼维持隐匿区域极为耗费灵力，那两人本就被追得狼狈，定然撑不了太久。他有的是耐心，等他们灵力不支，留鬼的效果一散，便是自投罗网之时。
夜风吹过树梢，发出轻微的响动，林默闭了闭眼，将感知调整到最敏锐的状态，静静等待着猎物露出马脚的那一刻。
足足一个多时的等待，林默如同树杈上的雕像，纹丝不动，呼吸轻得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若非偶尔转动的眼珠，几乎要让人以为是一截枯木。
月光渐渐西斜，林间的寒气愈发浓重，林默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维持“留鬼”需要源源不断地灌注灵力，这两个东瀛阴阳师的灵力竟能支撑这么久，远超寻常同辈阴阳师的水准，背后定然有蹊跷，或许是服用了某种透支潜能的丹药，又或是携带了辅助聚灵的法器。
就在这时，下方林地的空气突然泛起一阵涟漪，如同水波荡漾。两道身影从虚无中显现出来，正是那对年轻的东瀛男女。两人脸色苍白，额上布满冷汗，显然维持留鬼已耗损极大，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他们现身后警惕地左右扫视，见四周空无一人，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来不及多歇，扭头就朝着林地深处狂奔，脚步踉跄，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终于肯出来了。”
林默眼中精光一闪，不再隐藏。他身形如狸猫般从树杈上翻落，双脚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响，同时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那股属于华夏术法的凛然正气如同潮水般席卷四周，带着镇压阴邪的威压，瞬间锁定了前方奔逃的两人。
那对男女察觉到背后传来的磅礴气息，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到林默如同鬼魅般立在身后不远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没走？”年轻女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蹩脚的华夏语里满是惊恐，脚踝上的黑色铃铛“叮铃铃”乱响，像是在发出绝望的哀鸣。可任凭她怎么晃动脚踝，那铃铛声里再也引不出半分式神的气息——刚才为了维持留鬼，她的灵力早已耗空。
旁边的年轻男人比她镇定些，却也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想从怀里掏符咒，指尖却抖得连符纸都捏不住。他知道，此刻再想召唤式神已是奢望，背后那股如山岳般压来的正气，早已将他们的阴邪之力碾得粉碎。
“跑啊。”林默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两人心上，“怎么不跑了？”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两饶心跳上。月光透过枝叶落在他身上，桃木剑的光泽愈发凛冽，将两饶影子拉得老长，死死钉在地上。
年轻女子突然尖叫一声，转身想往旁边的灌木丛钻，却被林默甩出的一道符纸拦住去路。符纸落地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墙，她一头撞上去，被弹得踉跄后退，摔倒在地。
男人见状，咬了咬牙，竟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疯了似的冲向林默：“去死！”
林默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刀锋，手肘顺势击在他的肋下。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男人惨叫着弯腰，短刀脱手飞出。
随后林默抬脚猛地踹出，那男人像个破麻袋般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噗”地吐出一口血。
林默一步步走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海拔不够，胆子倒是不，敢来华夏撒野。”
男人捂着胸口，疼得蜷缩起来，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惊恐地看着林默。
“。”林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们在东瀛是什么势力？”
男人嘴唇哆嗦着，眼神闪烁，显然在犹豫。
林默眼神一厉，没再给对方迟疑的机会。桃木剑在他手中轻轻一挥，带起一道凌厉的劲风，瞬间就给东瀛男人封喉了。
“呃……”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咳咳”的漏气声，双手慌忙捂住脖子，却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没想到这个华夏术士竟如此杀伐果断，连半分周旋的耐心都没有，动手就动手。
林默收剑而立，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对付这种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刽子手，没必要讲什么仁慈。
解决掉东瀛男人后，林默转身看向瘫坐在地的年轻女子。她早已没了之前的毒蛇般的眼神，只剩下满脸的恐惧，不住地往后缩，用蹩脚的华夏语念叨着“饶命”。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你们在桥洞下杀我华夏饶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对方一命？”
女子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
林默眼神冰寒如霜，死死盯着她：“你不？”
那东瀛女子浑身一颤，用蹩脚的华夏语颤声道：“我……我告诉你，可……可不可以饶我一命？”
“不能。”林默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别跟我讨价还价，我的耐心有限。”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竟露出谄媚的神色，声音发腻：“我……我可以服侍你……难道你不想……尝尝我们东瀛女饶滋味吗？”
这话一出，林默眉头猛地拧紧，眼中瞬间涌起浓烈的厌恶与杀意，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扬，桃木剑带着凌厉的风声划过，干脆利落地结束了她的性命。
女子的身体软软倒下，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林默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声音里满是鄙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让人恶心。”
完，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便向回走去。林间的风卷起落叶，掩盖霖上的血迹。这两具尸体，很快就会成为夜间觅食的野兽的盘中餐，彻底消散在这片土地上，如同他们犯下的罪孽，最终只会化为尘埃。
林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身后寂静的林地，以及那尚未散尽的、属于正义的凛然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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