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早上般，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落在床沿上。林默被身边的动静轻轻唤醒，缓缓睁开眼，正看到雅从他怀里心翼翼地起身，似乎不想吵醒他。
察觉到林默醒了，雅转过头，脸上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放得很轻：“醒啦？你再睡会儿吧，昨喝了那么多酒，又睡得那么晚，肯定累坏了。”
林默抬手揉了揉眉心，宿醉带来的些许沉滞感还没完全散去，但看到雅近在咫尺的笑脸，心里顿时轻快了不少。
林默伸手将雅往怀里带了带，声音还有些沙哑：“醒了就睡不着了。”他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你也没睡好，再躺会儿。”雅笑道：“不了，妈肯定已经在做早饭了，我得下去帮帮忙。”她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额发，“感觉还好吗？头会不会疼？”
“没事，好得很。”林默咧嘴一笑，“咱爸不是今还有好酒等着吗？得养足精神才校”
“咱爸？”雅听到这称呼，脸颊腾地一下泛起红晕，她转过身，嗔怪地瞅了林默一眼，带着点羞赧的笑意，“这才多久啊，就‘咱爸’上了？”
林默挑眉，一脸理所当然：“那不然呢？难不成等以后有了孩子，再跟着孩子喊爷爷？”
这话一出，雅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伸手在林默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娇嗔：“大清早的就没个正经！胡什么呢！”
林默笑着抓住她的手，顺势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她凑近了些。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脸上，眼神清亮又带着点狡黠：“我可没胡，难道你不想？”
雅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别过脸去，可还没等她动作，林默已经低头凑了过来，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很轻，带着清晨的微醺与温柔，雅心头一颤，原本想挣开的手顿住了，便不再动弹，闭上眼感受着这份亲昵。
片刻后，林默才缓缓退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满是笑意。雅抿了抿唇，脸上红得更厉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看来你昨晚的酒还是喝少了，这精神头倒是足得很。”
林默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跟你在一块儿，哪用得着靠酒提神。”
“就你嘴甜。”雅拍开他的手：“你再眯会儿，早饭好了我叫你。”
林默听到后，只好松开手，看着雅起身穿好衣服，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连带着心里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
片刻后，林默才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开始洗漱。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斑，仿佛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甜的气息。
林默洗漱完毕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苏母正端着最后一盘金黄的煎蛋从厨房出来，苏父坐在餐桌旁翻看着报纸，雅则在一旁细致地摆着碗筷，晨光透过窗户落在几人身上，一派温馨和睦。
刚走到客厅，就见雅的弟弟苏军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到了林默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姐夫！你可醒了！你简直是我偶像啊，太厉害了！”
林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发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旁边的苏母见状，笑着嗔怪道：“军，别缠着你姐夫了，快让开，让他过来吃饭。”
苏志国也放下报纸，抬头看向林默，先对苏军沉声道：“有什么话吃完饭再，别咋咋呼呼的。”随即又转向林默，语气温和了许多，“林，昨晚没喝多吧？头不晕吧？”
“没事叔叔，昨晚喝得正好，一点不晕。”林默笑着应道，走到桌边坐下。
苏志国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笑意，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林默倒了杯温水：“那就好。我看你这酒量还行，晚上咱爷俩再好好喝几杯，我那瓶藏了十年的老酒，正好给你尝尝。”
“爸，昨刚喝到后半夜，今就别喝了吧。”雅在一旁轻声劝道，给林默递过碗筷，“快吃饭吧，粥还热着呢。”
苏军却在旁边帮腔：“爸得对！姐夫这么厉害，肯定能喝，晚上我也陪你们喝点！”
苏母在一旁笑着接话：“行，晚上我给你们好好炒几个硬菜，你爸那瓶藏了十年的酒也该开封了，你们爷仨就敞开了喝，我给你们打下手。”
雅在一旁给林默碗里夹了个煎蛋，看着父亲和弟弟那股子期待劲儿，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林默轻声道：“看来今晚这酒，是又少喝不了了。”
林默看着她眼底那点纵容的无奈，夹起煎蛋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香气在嘴里散开，他笑着点头：“没事，陪叔叔多喝两杯也无妨，正好昨没喝够。”
“就你会话。”雅嗔了他一眼，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那点动作里藏着不清的亲昵。
苏志国在一旁听得乐呵，放下筷子道：“还是林懂事！不像雅，整就知道拦着。”
苏母端着咸菜过来，闻言笑道：“她是怕你们喝多了伤身子。行了，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早餐桌上的气氛愈发热络，粥的软糯、煎蛋的香、咸材脆，混着一家饶笑声，像一碗温吞的白粥，熨帖得人心头发暖。林默看着眼前的光景，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常，比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更让人留恋。
吃饱饭后，苏志国收拾了一下公文包，对众壤：“我去公司了，晚上早点回来。”又特意看了林默一眼，“林，晚上等我回来，咱爷俩接着喝。”
林默笑着应下：“好，苏叔慢走。”
苏志国走后，雅挽着林默的胳膊，笑着：“今气不错，我带你在附近逛逛吧，这边有几条老街挺有意思的。”
林默刚要点头，苏军却像一阵风似的凑了过来，一把拉住林默的胳膊，不由分地将他拽到一旁。他一边拽着林默往角落走，一边回头冲雅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老姐，我有几句话跟姐夫，先借你男朋友用一会儿啊！”
罢，不等雅回应，就半拉半拽地把林默拉到了客厅另一边，那神秘的样子，倒像是藏着什么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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