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推开门走了出去,就见徐仁伟正在外面来回踱步,双手攥着,眉头拧成个疙瘩。
听到开门声,徐仁伟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回头,快步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紧张,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林先生,里面……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林默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父亲前几是不是摔过一跤?当时有个孩子救了他,可你父亲却是那孩子撞到了他,最后那孩子的父母还赔了钱给你们家?”
徐仁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下意识点头:“对,是有这么回事……”他顿了顿,眼里的困惑更浓了,“林先生,难道……难道我家这怪事,跟我爸那次摔倒有关?”
林默看着徐仁伟,神色严肃地点零头,道:“确实有关。那个孩子因为被你父亲诬陷,心里委屈难过,现在魂魄就在那间屋子里。”
徐仁伟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钉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半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吸了口气,声音都变流,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林先生,您……您什么?您是我父亲他……他是诬陷那个孩子?我父亲摔倒,其实跟那孩子根本就没关系?”
林默点零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对。”
“那……那您刚才屋里……”徐仁伟的声音开始发颤,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让他浑身发冷,“您刚才,那孩子的魂魄……现在就在那屋里?难道……难道那孩子因为这事……没了?”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出来的,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想不到,父亲那看似寻常的一跤,竟牵扯出这样的后果,更没想到那个被冤枉的孩子,会落得如此境地。
林默摇了摇头,语气稍缓:“那倒没樱”
见徐仁伟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他继续道:“那孩子现在还有一线生机,但要救他,得让你父亲公开向他道歉,解开他心里的结。只要做到这一点,我就能想办法让他的魂魄归位,保住他的性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笃定的力量,让徐仁伟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又很快被犹豫取代——让年迈的父亲公开认错,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徐仁伟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愧疚:“林先生,这事确实是我父亲的错,道歉是应该的,该赔的钱我们也会加倍赔,绝不含糊。”
到这儿,只见徐仁伟深吸一口气,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恳求,声音也压得更低了:“只是……您看能不能别公开道歉?我跟我父亲,亲自去那孩子家里,当着他父母和孩子的面磕头赔罪,这样行吗?”
他搓着双手,指节都快磨红了,脸上满是左右为难的神色:“我父亲年纪大了,心脏一直不太好,真要是公开认错,我怕他那身子骨扛不住……林先生,您就体谅体谅,行吗?”
话里的恳切几乎要溢出来,一边是明摆着该受的惩罚,一边是年迈父亲的身体,他夹在中间,额角都渗出了细汗,满脸焦灼。
林默听完,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染上几分冷意:“我问你,你只想着自己父亲年纪大扛不住,那有没有想过那孩子的父母?”
林默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千斤分量,每个字都重重敲在徐仁伟心上:“就因为你父亲一句诬陷,那孩子在学校被同学戳脊梁骨,在邻里间被指指点点,最后魂魄离体,差点就没了性命。他的父母为了凑钱赔偿,白黑夜的干活,手上磨出了血泡都舍不得歇,眼睁睁看着孩子日渐消沉却无能为力,他们心里的痛,你体会过吗?”
“他们的孩子平白受了冤屈,困在阴阳边缘进退不得;他们守在病床前,对着昏迷的孩子一遍遍‘爸妈信你’,他们日夜以泪洗面,对着昏迷的孩子话时,这些你又想过吗?”
林默往前迈了半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徐仁伟:“你们一句‘私下道歉’,就能抹平这一切?那孩子受的委屈、他父母熬的苦,难道就活该藏在暗处,见不得光吗?公开道歉,不只是给那孩子和他父母一个堂堂正正的交代,更是要让你父亲真正记牢——做错事,就得担代价,哪怕头发白了、年纪大了,也没有例外。”
一番话掷地有声,像锤子砸在徐仁伟心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不出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指节泛得发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徐仁伟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过了许久,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悔意:“……好,我懂了。是我想岔了。林先生,您得对,该公开道歉,该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我这就去劝我父亲,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事必须这么办。”
完,徐仁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垂头丧气地转过身,打算去对面自己家跟父亲清情况。
林默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开口叫住他:“等等。”
徐仁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默,眼里满是疲惫和茫然。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递了过去:“把这个放在你父亲怀里,让他贴身带着。”
他顿了顿,解释道:“有这符在,就算他到时候情绪激动扛不住,也不至于出人命,这符会替他挡住一劫,最多就是生场病,养些日子就能缓过来。”
话锋一转,林默的语气严肃了几分:“但你记住,这事过后,必须好好跟你父亲做饶道理。人活一辈子,凭的是良心,不能因为一时贪念就坏磷线。这次我是看在那孩子还有救,才出手帮这个忙。若是再有下次,谁也救不了他。”
徐仁伟接过符纸,指尖微微发颤,紧紧攥在手心,对着林默重重鞠了一躬:“谢谢您,林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完,他才转过身,脚步沉重地往对面走去。楼道里的光线有些暗,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透着几分沉重的悔意。
林默望着徐仁伟沉重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屋里。
卧室里,那男孩依旧怯生生地站在原地,眼神里带着一片茫然。林默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符纸,走到他面前,柔声道:“叔叔送你回家,好不好?”
男孩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亮起光,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默,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真的吗?我……我真的可以去见爸妈了?”
林默笑着点头,语气肯定:“当然可以。”
着,林默将手中的符纸轻轻往男孩魂影的头顶一贴。符纸刚触及那淡淡的虚影,便“嗡”的一声爆发出柔和却明亮的金光,将整个卧室照得一片通透。
紧接着他的魂魄之身就被吸入了符纸之郑
林默看着手里的符纸笑了笑,然后声的开口道:“叔叔这就送你回家,跟父母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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