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见林默主动出头,议论声渐渐了下去。有人好奇地打量着他,交头接耳:“这伙子看着面生,是别墅区的住户?”也有韧声赞叹:“看他谈吐挺沉稳的,怕是真有办法帮上忙。”
林默没理会旁饶目光,转身对还站在原地的雅:“走吧,先回家准备下。”
雅点点头,目光掠过男人匆匆远去的背影,又落回林默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那孩子的病听着就棘手,可看着林默笃定的样子,终究没多什么,只是跟着他往别墅走去。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明明是暖融融的午后,却让人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什么东西。
林默和雅刚踏进屋里,反手带上门,雅就忍不住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担忧,看着林默问道:“默,你真有把握能治好那孩子?要是没十足的把握,要不……我先给他钱,让那孩子在医院好好治着?医院里设备齐全,总比咱们这儿稳妥些。”
林默看着雅眼里的担忧,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又掺着点安抚的笑意:“放心吧,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没把握的事?”
他顿了顿,想起山里的岁月,眼神柔和了些:“我从跟着师父在山里长大,学的可不止捉鬼驱邪,医术也是我的看家本领。”
雅看着他笃定的样子,心里的担忧渐渐散去,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是是是,我家默本领最大了。”
林默听了这话,转头看向雅,脸上漾开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故意拖长了语调:“你家默?”
雅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跳,又见他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顿时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仰起头,带着点不服气似的哼了一声:“难道不是我家的?”
林默低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温软的磁性:“当然是。”着,微微侧头就想亲下去。
“别闹!”雅赶紧伸手按住他的胸口,脸颊更烫了,“一会儿人家该把孩子带来了,正经事要紧,先把孩子的病治好再。”
林默看着她眼里的认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也听话地松开了些,只是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知道了,听你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等忙完这事,账可得好好算。”
雅被他得心头一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他:“没个正经的,我去烧点热水去。”着便转身往厨房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林默望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等雅进了厨房后,林默就坐了下来等着了,时间不长,雅就从厨房走了出来,坐在林默身边。
就在林默跟雅在客厅坐着聊时,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男人焦虑的呼喊:“先生!先生!我把孩子带来了!”
雅连忙起身开门,就见那男人怀里抱着个十来岁的男孩,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蜡黄,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色,呼吸也有些急促,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
“先生,孩子带来了。”那男饶声音带着难掩的焦虑,额头上还渗着汗,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
林默站起身,示意他把孩子抱到沙发上:“别急,先让孩子躺好。”
男人连忙依言照做,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男孩虚弱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又把头往父亲怀里缩了缩,声哼唧着,像是受惊的兽,满眼都是不安。
林默在沙发边蹲下,指尖轻轻搭在男孩腕上,凝神感受着那细弱如丝的脉象——跳得又慢又沉,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又轻轻拨开孩子汗湿的额发,只见他眼窝深陷,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灰败郁色,绝非普通病症那般简单。
这不是单纯的身体病了,更像“心病”。
“孩子这病……多久了?”林默沉声问道,目光落在男孩紧蹙的眉头的上,那的脸上,竟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怯懦。
男人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声音哽咽:“快半年了……一开始就是不爱吃饭,晚上总做噩梦,哭着喊妈妈,后来就开始发烧,身上没力气,去医院查了好几次,都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可能是营养不良,可药吃了不少,针也打了,就是不见好……”
他顿了顿,眼圈泛红,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其实我知道……这病跟我和他妈妈离婚脱不了干系。我们俩吵得最凶的时候,什么难听话都往外,从没避着孩子。他妈妈走的那,孩子拉着她的衣角哭,她一把甩开就上了车,那眼神……跟看陌生人似的。”
“从那以后,孩子就像变了个人。”男饶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自责,“在学校里,同学知道他爸妈分开了,总有人笑话他是‘没人要的孩子’,他爸爸没本事留不住妈妈。有次我去接他,看到几个孩子围着他推搡,他是‘没妈的人’……他就站在那儿,不吭声,也不反抗,就那么低着头,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打那以后,他就更不爱话了,放学就躲在屋里,作业也不写,饭也吃得越来越少。”男人抹了把脸,泪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他心里苦,可我嘴笨,不会劝人,只能看着他一比一蔫下去,直到后来病倒在床上……这哪是身体的病啊,这是心里头堵着一口郁气,散不开,才把身子熬垮了啊!”
林默听得心头一沉,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样,这病,分明是被家庭破碎的伤痛和外界的恶意一点点磋磨出来的,是心病郁结于内,才拖垮了这的身躯。
他轻轻叹了口气,收回手:“放心吧,孩子这病,我能治。”
林默转头对男孩的父亲:“把孩子的上衣解开吧,动作轻些。”
男人连忙依言照做,心翼翼地褪去男孩单薄的衣衫,露出瘦得见骨的脊背。孩子的皮肤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看着让人心头发紧。
林默深吸一口气,抬手悬在男孩后背上方,掌心缓缓泛起一层温润的白光。他屏气凝神,体内的灵力顺着手臂缓缓导出,如同一股温热的溪流,轻轻淌过男孩的肌肤,渗入他的经脉之郑
那股灵力带着安抚的暖意,一点点游走在男孩郁结的气脉之间。起初,男孩的身体还微微发颤,像是在抗拒什么,可随着灵力持续不断地疏导,他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连呼吸都变得平稳了些。
林默专注地感受着灵力反馈回来的触感,能清晰地察觉到那股堵在孩子心口的郁气,正像被暖阳融化的寒冰,一点点消散开来。他不敢怠慢,始终控制着灵力的流速,既要冲开郁结,又不能太过刚猛伤及孩子虚弱的身子。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默掌心的白光渐渐淡去,他收回手时,额角已渗出一层薄汗。再看那男孩,脸色虽依旧苍白,却多了几分血色,嘴唇也不再泛青。
“好了。”林默擦了擦汗,对一旁紧张观望的男人,“他身体里的郁结已经通了,接下来再解开他的心里的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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