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轩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自然：“文琅总得是。不过beta毕竟感受不到信息素，难免会错过一些微妙的信息呢。”
他着，突然向前一步，晚香玉的气息骤然浓烈：“比如现在，文琅总的信息素明显表示您很焦虑，不是吗？”
这几乎是明目张胆的挑逗了。
高途皱了皱眉，下意识往沈文琅前面挡，却不慎碰到了路过的服务员，酒杯应声落地。
玻璃碎裂的声响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高途：“......”
高途：“抱歉。”
自己做事向来妥当，挑不出什么错来，今这是怎么回事，慌里慌张的。
高途暗暗指责自己，旋即招了招手喊来服务生。
“我焦不焦虑好像跟你没关系，把你的破信息素收回去，别弄的全场乌烟瘴气的，恶心。”沈文琅的声音冷硬，目光始终锁定在岳明轩身上。
“走了。”
沈文琅冲高途使了个眼神，率先往宴会厅里走。
Alpha的步伐又急又凶，专属于沈文琅的银色凌厉地扫过全场，压得原本假意迎合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宴会厅内，岳国栋引着沈文琅在主位坐下，岳明轩则刻意选择了高途旁边的位置。
会谈初始，一切尚在可控范围内。
岳国栋率先介绍了岳景制药的最新研发成果，沈文琅偶尔提问，目光锐利。
高途专注记录，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
岳明轩的视线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高途身上。
他的表现得体而克制，偶尔向高途提出请求也显得合情合理。
“高秘书，”岳明轩的声音轻柔却带着锋芒，“能麻烦你和我换一下座位吗？我怕空调直吹。”
高途想这不是他的工作范畴，但这个omega楚楚可怜的神情让他顿了一下。
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高途点头：“可以。”
他刚起身，岳明轩又开口：“等等，我觉得还是现在的位置更好，还是不换了吧。”
高途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好的。”
“高秘书，麻烦把这份资料递给文琅总，这是岳景制药近三年的专利情况。”岳明轩微笑着将一份文件推过来，晚香玉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散。
高途接过文件时，岳明轩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高途动作微顿，随即恢复如常，将文件递给沈文琅。
沈文琅正与岳国栋交谈，对此并未留意。
接下来的半时里，岳明轩有意无意看向高途，omega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秘书能被沈文琅信任绝对不一般。
他想试探高途的底线，又想看看沈文琅对这个秘书是不是全然不在意。
高途始终面色平静，并没有回望那道不友好的目光。
他看起来是毫不在意，实际上，是个人都能看出这个年轻气盛的omega是奔着沈文琅去的，只是想从他入手而已。
年轻饶做派藏不住，心机过于袒露，反而显得有些幼稚。
当助理给所有人端来茶水，茶杯放在岳明轩面前，对方终于安分了一会儿，过了十几分钟却突然碰翻了茶盏，已经温热了不少的茶水瞬间泼在高途手上。
“真是抱歉，我不心的。”岳明轩的语气诚恳。
“......”
茶水不是很烫，但高途的手背还是泛红了一片。
高途若有所思地看了岳明轩一眼，淡然地扶了扶眼镜：“没关系。不过岳公子，我想提醒你一句，您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整个岳景制药，还是不要这么冒失的好。”
这两运气可真差，三两头山手，高途心想。
沈文琅目睹了这出低智的闹剧，手中的文件突然重重落在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寂静。
“岳明轩，是这个名字吧。”沈文琅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是不心还是故意？你是手断了还是眼瞎了？又或者，帕金森？”
岳明轩的笑容僵在脸上：“文琅总这是什么意思？”
“杯子都端不稳，出去不怕让人笑话。”沈文琅的目光冷得像冰，“还是岳景已经落魄到平时连规矩都教不起了？”
岳国栋急忙打圆场：“文琅总误会了，明轩他只是......”
“岳老先生，子不教父之过。”沈文琅打断他，焚香鸢尾的信息素骤然爆发，带着压倒性的威慑力，“我带秘书来是谈正事，不是来看你们岳景制药演戏的。”
岳国栋急忙打圆场：“是是是，我的错，文琅总别生气，明轩他年纪不懂事。”
“十九岁，omega，信息素等级S。”沈文琅冷冰冰地报出一串数据，“这个年纪这个等级，应该很懂规矩才对，也应该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可现在整个屋里都是臭味。”
在商业谈判过程中，沈文琅没有出声戳穿，是出于职位素养，懒得因为这种人打断会议，但不代表他完全没有闻到。
他目光转向岳明轩，带着毫不掩饰的威慑：“难不成，岳公子是故意用信息素引诱Alpha，或者为难工作人员中的omega？”
还好高途是beta，不然估计会不舒服。
岳明轩脸色一白：“我只是......”
“只是什么？”沈文琅一步步走近，他的气味如同实质般压向对方，“只是觉得我的秘书好欺负？还是觉得我沈文琅的人可以任你拿捏？”
强大的Alpha逼近让岳明轩几乎喘不过气，他周遭的气息被彻底压制。
而岳国栋即使是个Alpha也被扼制的冷汗涔涔，不敢出声。
高途垂着眼帘，试图阻止这场闹剧：“沈总......”
“闭嘴。”沈文琅头也不回，“我没问你。”
高途：“......”
他停在岳明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现在，道歉。”
岳明轩咬紧下唇，眼眶发红：“我只是想和高秘书熟悉一下，高秘书不会介意的吧？”
“熟悉？”沈文琅冷笑，“岳家的教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他转身拽起高途的手臂：“合作就算了，hS不需要这样的合作方。等岳家什么时候学会尊重人什么时候再谈，hS等你们登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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