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卡拉卡拉献降表
永隆五年二月，希腊雅典的城主府内，暖意融融。厅中燃着埃及没药与高卢香草混合的香料，波斯地毯铺就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盏鎏金铜灯，昏黄的光线下，三位不同血统的公主，各有风姿。
“董公，”露西率先开口，声音柔得像水，“明日便是父亲约定回复是否议和的日子，您……您想让我怎么做？”她抬头望着董牧，眼中满是讨好，连称呼都从“强盗”换成了“董公”，全然没了大秦公主的架子。
董牧轻笑一声：“明日，你去见你父亲，问问他，降或是灭亡。”
露西连忙点头：“我听董公的！只要能让罗马百姓少受战乱之苦，我什么都愿意！”克里奥帕特拉也柔声附和：“董公若需埃及出力，我即刻修书回亚历山大港，让父王再派五万大军，助您围困因斯布鲁克。”莉娅则声道：“文代克斯家族已整合高卢三部落，随时可出兵牵制罗马西部，董公放心。”
露西连忙起身，温顺地为他递上锦袍，动作熟练得像是早已做过千百遍。
“记住我对你的话。”董牧整理着衣袍，目光落在露西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去见卡拉卡拉，告诉他三点：第一，埃及、迦太基、高卢已尽数归汉，大秦再无盟友；第二，马超铁骑已控制大秦西部，粮道尽断，因斯布鲁克撑不过十日；第三，若他投降，我可保大秦皇室性命，让大秦成为大汉的藩属，保留部分疆域；若抵抗，我便下令攻破因斯布鲁克，屠尽皇室！”
露西拉脸色微白，却还是用力点头：“我记住了，定将董公的话一字不差地传给父亲！”
二月二十六日午时，露西拉乘坐汉军驿车，抵达因斯布鲁克城外。此时的因斯布鲁克，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城墙下堆满了加固的木石，士兵们面黄肌瘦，眼中满是疲惫，连巡逻的步伐都透着无力。自马超搅乱罗马腹地、粮道被断后，城内粮草仅够支撑五日，士兵们早已人心惶惶。
“公主回来了！”守城的罗马士兵认出露西拉，急忙通报。卡拉卡拉听闻女儿归来，又惊又喜，亲自赶到城门迎接。可当他看到露西拉身后的汉军侍卫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是被汉军派来劝降的？”
露西拉跟着卡拉卡拉走进城主府，看着父亲憔悴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有绕弯子，直接将董牧的话复述出来，最后补充道：“父亲，我在雅典待了一月，亲眼见汉军势大——马其顿和迦太基归降，埃及出兵，高卢反叛，罗马早已孤立无援！因斯布鲁磕粮草撑不了几日，若再抵抗，只会让更多罗马人送死！”
卡拉卡拉猛地一拍案，怒道：“你住口！我是罗马皇帝，岂能向东方蛮族投降？！”可他的怒吼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底气不足——露西拉的都是实情，这些日子，元老院的劝降信如雪片般飞来，士兵们的抱怨声也越来越大，他早已是强撑着罢了。
“父亲，您看看城外！”露西拉指着窗外，“汉军的连弩车已架在三里外，马超的铁骑随时可能从西部赶来！您若投降，至少能保住皇室，保住罗马百姓；若不投降，董公了，攻破城池那日，便是罗马皇室覆灭之时！”她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董牧给她的信物，“这是董公交给我的，他只要您愿意投降，便派人持此玉佩来商议投降条款。”
卡拉卡拉看着那枚刻着“汉”字的玉佩，又看向女儿眼中的恳求，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他走到窗前，望着城外汉军的营帐，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露西拉的是对的，罗马大势已去，再抵抗下去，只会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二月二十七日清晨，因斯布鲁克城墙上，神圣罗马帝国的“鹰旗”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白色的降旗。卡拉卡拉身着素色长袍，手持降表，亲自走出城门，向着汉军大营走去。
董牧早已率李儒、徐晃、张辽等将领在营前等候。看到卡拉卡拉走来，董牧并未起身，只是淡淡开口：“大秦皇帝，愿降了？”
卡拉卡拉握着降表的手微微发抖，却还是躬身将降表递上：“董公神威，罗马不敌，愿降。只求董公遵守承诺，保罗马皇室性命，让罗马成为大汉藩属，世代向大汉纳贡。”
董牧接过降表，展开细看——上面写着大秦愿只保留意大利半岛及周边岛屿作为藩属疆域；每年向大汉缴纳黄金五万两、粮米五十万石；大秦军队裁至五万，受大汉西域都护府节制；汉商可在罗马境内自由经商，免征赋税。
“你的条件，我答应。”董牧将降表交给李儒，对卡拉卡拉道，“但你需记住，大秦既是大汉藩属，便需遵守大汉规矩。若日后再敢反叛，我定率军踏平意大利半岛，让大秦彻底从地图上消失。”
卡拉卡拉连忙点头：“罗马绝不敢反叛！愿永世归附大汉，为大汉守护地中海西部商路！”
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马超率三万西凉铁骑赶来，看到降旗，高声笑道：“董公，卡拉卡拉这老儿终于投降了！咱们这趟远征，总算没白费！”
董牧看着马超，又望向周围的将领与盟友，眼中满是欣慰。从阿瓦士城为董卓报仇，到灭萨珊、破大秦、收马其顿、联埃及、扶高卢，这场跨越万里的远征，终于以大汉的胜利告终。
二月二十八日，汉军与罗马在因斯布鲁克签订正式投降盟约。消息传出，整个西境震动——萨珊灭亡，大秦归藩，迦太基、埃及、马其顿、高卢尽归大汉盟友阵营，大汉的疆域与影响力，第一次延伸到霖中海沿岸。
董牧站在因斯布鲁磕城头，望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心中默念：“父亲，您看到了吗？萨珊已灭，大秦已降，大汉的威名，已传遍东西方。您未竟的事业，我替您完成了。”
春风渐起，吹过汉军的“汉”字旗，也吹过罗马的藩属旗。一场始于复仇的远征，最终成就了大汉的西境霸权，一条横跨欧亚非的商路，也将因这场胜利，变得更加畅通。而董牧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他还要带着大汉的文明与技艺，让更多的土地，沐浴在大汉的光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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