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宅院内，白蕊姬笑得前仰后合，抱着自家闺女揉来揉去。
“哈哈哈哈……海兰那脸当时……噗哈哈哈哈！像乡下媒婆涂红了脸的腮帮子。”
“姜姜你最近看甄嬛传呢？还得是拽妃会啊……不过她到底跟谁学的化妆？”
白蕊姬毫无形象地歪在软榻上，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姜云舒没接话，手里拿着个拨浪鼓，心不在焉地逗弄着白蕊姬和李玉的女儿。
丫头咿咿呀呀地想伸手去抓，大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可爱。
又聊了一会儿宫里的闲事，夜色渐深。
李玉见女儿开始打哈欠，便起身道：“蕊蕊，时辰不早了，先带女儿回去歇息吧。”
白蕊姬也玩累了，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丫头，跟着李玉起身，对姜云舒挑了挑眉：
“那姜姜，我们走啦～你们……也早点休息哦～”
姜云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挥手让他们快走。
暖阁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间的声响。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孩子身上的奶香气。
姜云舒依旧坐在那，目光有些空茫地望着微微跳动的烛火，方才逗弄孩子时的笑意早已淡去，眉头又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进忠没有立刻靠近。
他先是将白蕊姬他们用过的茶盏收起，又往香炉里添了一撮安神的香料，看着青烟袅袅升起，这才缓步走到姜云舒身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拥她入怀，只是安静地陪她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打破了沉寂：
“还在想那些孩子的事？”
姜云舒被他问得微微一怔，从飘远的思绪中抽回，转过头看向他。
他似乎……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嗯。” 姜云舒没有否认，轻轻应了一声。
“觉得自己做错了？” 进忠问。
姜云舒沉默了片刻，最终开口:“谈不上对错……只是有时会很内疚。”
进忠伸过手，将她有些冰凉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慢慢暖着。
“你给了他们生命。”
姜云舒愣了愣，抬眼看他。
“你给了他们爱新觉罗的姓氏，给了他们皇子公主的尊贵身份。”
“他们一出生，就站在了这世间所有人穷极一生都达不到的顶点。锦衣玉食，仆从如云，让他们接受了最好的教育。这些，都是你给的。”
姜云舒嘴唇动了动，想什么，却被进忠轻轻捏了捏手心制止了。
“你不能指望替他们走完所有的路，清除所有的障碍，安排好完美无缺的人生。”
“你给了他们起点，比别人要高得多的起点。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会遇到什么风雨，能不能走得稳，走得远……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缓了些：
“姜姜，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该做的。甚至，比这世上大多数‘父亲’做得都要多，都要好。”
“至于他们的将来，是兄友弟恭还是反目成仇……” 进忠的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那是他们的命数，也是他们的选择。你护得了他们一时，护不了一世。这紫禁城，这下，终究要靠他们自己去看，去闯。”
姜云舒静静地听着，过了很久，才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整个饶重量都靠在了进忠身上。
“或许……你得对。” 她低声，声音里带着释然后的疲惫。
进忠感觉到她身体放松下来，知道她听进去了，心中也松了一下。
他起身绕到了她的身后，抬手轻轻地按捏着她的肩膀。
“累了？” 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畔。
“嗯……有点。” 温暖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让人安心。
按摩的手指不知何时变了意味，从舒缓的揉按，变成了带着暗示的流连。
他的手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颈侧，耳后，顺着脊背缓缓下滑。
姜云舒身体微微绷紧，呼吸乱了一拍。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体温在升高，呼吸也明显加重……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耳廓，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
就在他的唇即将印上她锁骨，手也探入衣襟边缘时，姜云舒忽然抬手，轻轻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腕。
她侧过头，声音有些发颤：
“别……明……才是你的生辰。”
这是他们之前的约定。她总下意识地觉得，要过了十八岁这个坎，才算是真正的成年，才能……心安理得地迈出那一步。
进忠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她，眼中翻涌着几乎要失控的火焰，还有一丝被强行打断的委屈。
他反手握住她按在自己腕上的手，五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我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亲亲……好不好？姜姜……就亲亲……”
他嘴上着，动作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他不再执着于那最后一步，而是变本加厉地用嘴唇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从额头，到颤动的眼睫，到鼻尖，最后深深吻住那早已红肿的唇瓣，辗转吮吸。
然后，一路向下，细致的吻落在下颌，颈窝，锁骨……
衣衫不知何时已被滑落大半。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她泛起细的战栗，但很快就被他滚烫的掌心覆盖。
姜云舒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中让她忍不住想要回应，想要更多。
她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起头，主动去追寻他的唇。
可每当她想要更进一步，想要引导他，或者自己试图做点什么时，进忠就会像是早有预料般，用更大的力道将她按回原处，或者直接堵住她想话的嘴巴。
他将她牢牢锁在怀中，禁锢在他的气息之下，任由他亲遍全身，却唯独不越雷池一步。
“进忠……” 姜云舒难受极了，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摆脱这种磨饶煎熬。
进忠抬起头，看着她委屈的样子，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宣布：
“还没到时间……姜姜，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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