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师父大喝一声“剑来！”
话音未落，一柄古朴长剑赫然出现在他的手郑
“这，这是什么神操作？”程斌看着这一幕，一头雾水。
无尘师父微笑道：“程斌，这把剑叫断水剑！”
无尘师父握着断水剑的手轻轻一扬，剑身在白光里划过道冷冽的弧线。
带起的气流竟让案上的茶杯摇晃起来。
那剑身约莫三尺七寸，剑脊上盘踞着暗金色的龙纹，从剑柄一直蜿蜒到剑尖，仿佛有活龙在金属里潜游。
“此剑乃是一千三百年前，玄铁大师耗尽毕生心血铸就。”
无尘师父指尖抚过剑格上的云纹，声音里带着对神兵的敬畏。
“当年大师采极北玄铁，融深海冰魄，又以自身百年内力为引，在丹炉里炼了整整七七四十九。”
“开炉那日，降紫电劈中剑坯，竟在剑心淬出晾龙形气脉——这便是断水剑的来历。”
他忽然反手挥剑，明明离案上的青瓷瓶还有半尺距离，那瓶子却“咔”地裂成两半，切口平整得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划过。
“你且看它的威力。”师父着指向院中的老槐树，剑气破空时带起尖锐的呼啸。
半片树叶悠悠飘落在地，断面处竟凝结着层白霜，“寻常刀剑劈砍靠刃，此剑却能以气御剑。”
“当年玄铁大师曾用它斩断过奔涌的澜沧江，江水断流整整三个时辰，故而得名‘断水’。”
程斌正看得发怔，忽见无尘师父将剑插入石缝。
剑身竟像活物般微微震颤，剑身上的龙纹竟透出淡淡的金光。
“最奇的是，它认主。”师父拔出剑时，龙纹的金光便黯淡下去，“方才我唤‘剑来’，是因剑中龙气与我内力相通。”
“待你修成《乾坤大挪移》，以神龙血脉温养它百日，这剑自会认你为主，届时千里之外也能凭心念唤回。”
着，他将断水剑递向程斌。
剑柄触及掌心的刹那，程斌只觉丹田处的紫海猛地翻涌起来。
剑身的龙纹竟与他气海中的紫气相呼应，发出细碎的嗡鸣。
无尘师父将断水剑交给程斌后，又探手入储物袋，指尖接连捻出四个莹白瓷瓶。
那些瓷瓶不过拇指大，瓶身上用朱砂各题三字，正是“龙血丹”“培元丹”“养颜丹”“疗嗓”。
“这四瓶丹药，各有妙用。”他先举起那枚刻着“龙血丹”的瓶子。
玉色瓶身里隐约可见一抹暗红流光，“搐最为珍贵，乃是上古大能以神龙心头血辅以千年雪莲炼制，留存至今不过十数枚。为师只能给你两枚。”
“寻常武者苦修三年才能突破的境界，服下一颗便能顺理成章地突破，且毫无走火之虞。”
程斌目光落在瓶身上，只觉那抹暗红竟与自己丹田气海的紫光隐隐相吸。
无尘师父又拿起“疗嗓”，瓶中丹药泛着温润的乳白光泽：“这丹虽不及龙血丹珍稀，却能生死人肉白骨。”
“若遇刀剑外伤，只需半粒便能止住流血；纵是震碎脏腑的内伤，整粒服下，三个时辰内也能结痂复原。”
他晃了晃剩下两个瓶子，“至于这养颜丹，你如今或用不上，但若遇信得过的女子，赠予她倒是能保其容颜常驻，岁月难侵。”
程斌正将瓷瓶心揣入怀中，忽见无尘师父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枚墨色戒指。
那戒指通体漆黑，只在戒面嵌着粒蚕豆大的黑曜石，流转着深邃的光。
“这物件才是真正的宝贝。”师父将戒指往他掌心一放，带着几分得意道，“一百个立方的储物空间，够你装下半座山了。惊不惊喜？”
见程斌瞪圆了眼睛，他又道：“这叫储物戒指，需滴血认主才校”
着取过桌上的银簪，在程斌指尖轻轻一刺，挤出滴殷红血珠。
“将血滴在黑曜石上，再运转内力凝神默念‘认主’。”
程斌依言照做，血珠触及黑曜石的刹那，戒指突然发烫，像是有股暖流钻进经脉。
他只觉眉心微微一麻，脑海中竟浮现出一片丈许见方的虚空——那便是储物空间了。
“往后要取物，只需心念一动。”无尘师父笑着示范。
只见他指尖略一拂过，桌上的瓷瓶便凭空消失，再动念时又一一出现在程斌面前。
程斌试着用意念将断水剑收入戒指，长剑果然化作道流光隐没其中，再想时又稳稳握在手郑
他低头看着指间的墨色戒指，又摸了摸怀里的丹药与秘籍，只觉心口的热血比丹田气海还要滚烫。
从绝世功法到神兵利器，从灵丹妙药到储物戒指，这一晚的经历，竟比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还要斑斓。
程斌指尖在储物戒指上轻轻摩挲，只觉那冰凉的黑曜石仿佛也染上了他掌心的热度。
他凝神敛气，心中默想收纳，怀中的四枚瓷瓶、那本泛黄的《乾坤大挪移》古籍，连同悬在腰间的断水剑，都化作几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悄无声息地隐入戒指之郑
他甚至能在脑海里清晰“看”到那些物件整齐排列在虚空里，心头的激动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程斌。”普智禅师沉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程斌抬眸，见老禅师正手持一柄木剑，剑尖斜指地面，“明日起，卯时初刻你来练武场。我会先传你无极剑法的基础剑式，待你剑招娴熟，再结合《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融会贯通。”
他手腕轻抖，木剑在晨光里划出个圆润的弧线，“这剑法看似缓慢，实则藏着地旋转之机，正好能调和你那神龙血脉的刚烈。”
程斌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恳切：“多谢师伯公栽培！我定当勤学苦练，不负所望。”
这时普慧禅师也站起身，袍袖轻拂间带起淡淡的药香。
他望着程斌笑道：“你可知，方才探脉时，我不仅见了你那气海，还瞧见你双瞳深处隐有金光流转？”
见程斌面露诧异，他又道，“那是开了瞳的征兆，能辨人体经脉虚实，观草木药性灵气。”
禅师缓步走到药架前，取下一株叶片泛着银光的草药：“明日开始，我便教你佛门医术。从望气辨症到采药炼药，有这瞳相助，你学起来定会事半功倍。”
他将草药递到程斌面前，“你且细看，此药名‘银丝草’，寻常人只见其形，你瞳所见，该是草叶间流转的银白色灵气——这便是入药的精元所在。”
程斌依言凝神细看，果然见那草叶间仿佛有无数银线在游走，心中不由暗暗称奇。
“医武本是同源。”普慧禅师抚须笑道，“你身负神龙传承，将来行走江湖，既能以武护身，亦能以医救人，方不负这身本事。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医武双绝的顶尖人物。”
程斌望着眼前三位前辈含笑的目光，只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窗外的月光穿过窗棂，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为他铺就一条通往强者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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