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幻空飞鱼

首页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活鬼王 别君歌行 战死诸天后重生武侠世界悠闲生活 笑傲武侠世界 万倍返还,我收徒百无禁忌 封仙 都市之重返人间 综影视:她脑子有病却过分强大 重生九二之商业大亨(为头越) 峨眉山月歌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幻空飞鱼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全文阅读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txt下载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最新章节 - 好看的武侠小说

第334章 范瑶认主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他依旧悠然。

甚至低下头,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里那只粗糙的陶杯。

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一步步走向石桌。

脚步很轻。

很稳。

踩在青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是谁?”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语气带着些许玩味。

走到石桌边,将那只空杯,轻轻放在桌面上。

与那摔碎的酒壶碎片,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他抬起眼,直视着苦头陀那双锐利如鹰、却又深藏着无尽疲惫和痛苦的眼睛。

“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陈述一件最简单不过的事实。

“治你这心病的药。”

“这病,埋在你心里二十年了。”

“日夜煎熬,很痛苦吧?”

“放屁!”

苦头陀再也忍不住了。

压抑了二十年的情绪。

被看穿身份的震惊。

对未知的恐惧。

还有一丝被触及内心最柔软处的羞怒。

如同火山一般,喷发出来!

不管他是谁!

不管他目的何在!

知道了这个秘密,就必须死!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轰!

苦头陀动了。

没有多余的花眨

甚至没有起身。

就坐在石凳上,右掌猛地拍出。

直取赵沐宸的胸口。

掌风呼啸。

凌厉无比。

带起的劲风,将石桌上的灰尘吹得四散飞扬。

更有一股淡淡的腥气,随之弥漫开来。

那是他苦练多年、融合了西域毒功的掌力。

阴狠毒辣,中者经脉溃烂,痛苦无比。

这一掌。

凝聚了他毕生功力。

快如闪电。

猛若雷霆。

力道之强,足以将一块厚重的青石碑,拍得粉碎。

他自信,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然的爆发,下间能接住这一掌的人,屈指可数。

赵沐宸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不退。

反进。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雷霆一击,赵沐宸的脸上,甚至连那抹淡淡的微笑都没有消失。

他只是微微侧身。

让那掌风擦着胸前衣襟掠过。

然后。

抬手。

右手五指微拢,成掌。

看似轻飘飘的。

慢悠悠的。

毫无烟火气地迎了上去。

仿佛不是去接那狂暴的一掌,而是要去与人轻轻击掌为盟。

砰!

一声闷响。

两掌相交。

声音并不大。

不像金石碰撞,反而像是两团棉花撞在了一起。

苦头陀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感觉到,自己那刚猛无铸、足以摧金断玉的掌力,在接触到对方手掌的刹那。

竟然像是泥牛入海。

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

不是消失。

是打进了一团深不见底、柔软无比的棉花里。

又像是打进了湍急的漩涡中心。

空荡荡的。

虚不受力。

他积蓄的力道,一下子失去了目标,难受得让他几乎想要吐血。

还没等他变眨

一股诡异至极的吸力,陡然从对方掌心传来。

不是吞噬。

而是牵引。

他那澎湃汹涌的内力,竟然不受自己控制,沿着手臂的经脉,疯狂地向外倾泻而出!

这感觉,让他魂飞魄散。

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那被吸走的内力,在对方掌中只是微微一旋。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扭转。

然后。

以更狂暴、更迅猛的姿态。

狠狠地。

反弹了回来!

顺着原路。

冲向他自己的经脉!

“这是……”

苦头陀的瞳孔,剧烈收缩。

如同针尖。

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灵盖。

这种感觉……

这种奇异的手法……

借力打力。

挪移乾坤。

将对手的攻击,化为己用,再反施彼身!

他听阳教主提起过!

他曾在明教的古老典籍中看到过模糊的描述!

这难道是……

他的震惊,仅仅持续了一瞬。

因为赵沐宸的动作,根本没有停。

手腕一翻。

那轻飘飘的掌势陡然一变。

化掌为指。

食指伸出,其余四指微屈。

指尖,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近乎无形的红芒。

一股灼热的气息,骤然迸发。

至刚至阳。

纯正磅礴。

仿佛蕴藏着一轮太阳的能量。

一指点出。

直取苦头陀的眉心。

眉心,是要害中的要害。

识海所在,死穴之一。

这一指若是点实了,任凭你功力通,也必死无疑。

苦头陀大骇!

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倒竖起来。

死亡的阴影,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地笼罩了他。

他本能地想要后撤。

想要格挡。

但赵沐宸的动作,太快了。

快得超出了他眼睛能捕捉的极限。

快得违背了常理。

仿佛时间,在对方身上失去了作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在眼前急速放大。

指尖那灼热的气息,已经烧灼得他眉心皮肤一阵刺痛。

啪!

一声轻响。

并非手指点中头颅的声音。

而是指风破空,骤然停止的声音。

赵沐宸的手指。

稳稳地。

停在了苦头陀眉心前一寸之处。

再也无法前进。

因为苦头陀已经闭上了眼睛。

放弃了所有抵抗。

但预想中的剧痛和死亡,并没有来临。

只有一缕灼热的劲风,吹拂在他额前那些散乱、枯结的头发上。

头发被劲风压迫,齐齐向后飞扬。

露出他那更加狰狞可怖的、布满疤痕的额头。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院里,只剩下风声,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苦头陀缓缓地。

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

和手指后面,赵沐宸那双平静深邃、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眼睛。

“乾坤大挪移!”

苦头陀颤抖着声音。

嘶哑地。

干涩地。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五个字。

这五个重若千钧的字。

明教的镇教神功!

无上心法!

非教主不传!

自第三十三代教主阳顶失踪后,这门神功就随之失传了。

明教因此四分五裂,高手离心。

这么多年了。

无数人寻找,无数人渴望。

却毫无踪迹。

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个如此年轻的陌生人身上出现?!

而且。

看刚才那信手拈来、举重若轻的火候。

那挪移内力、反弹攻击的精妙控制。

分明已经练到了极高深的境界!

至少是第二层,甚至第三层!

这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什么人?!

阳教主的传人?

还是……明尊在世间的行走?

苦头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二十年来坚如磐石的心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赵沐宸缓缓收回了手指。

那灼热的气息随之消散。

他负手而立,看着眼前这张写满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的丑陋脸庞,淡淡地道。

“若是刚才我那一指点下去。”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就像在今气不错。

“你觉得。”

“你还能站在这儿。”

“跟我话吗?”

苦头陀的身子,猛地一晃。

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又像是被一道温暖的、却无比强大的电流,击中了心脏。

所有的怀疑。

所有的杀意。

所有的戒备。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洪流。

激动。

委屈。

心酸。

狂喜。

还有那被压抑了二十年,几乎快要熄灭的、名为希望的火种,轰然复燃,烧遍全身!

扑通!

一声沉重的闷响。

这个铁骨铮铮。

为了明教大业,不惜毁容明志。

在虎狼窝里潜伏了二十载。

历经无数磨难、孤独、危险,却从未掉过一滴泪的硬汉子。

双膝一软。

重重地。

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

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但他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属下……”

他的声音哽咽了。

嘶哑难听,却充满了最真挚的情福

“明教光明右使……范遥……”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郁气,全部吐出。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无比清晰,无比虔诚地,出了后面几个字。

“参见教主!”

声音在寂静的院里回荡。

惊起了远处屋檐下栖息的几只寒鸦,扑棱棱飞向黑暗的夜空。

他的身体伏得更低。

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

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臣服。

一种认定了主心骨的归属。

这么多年了。

真的太久了。

他在鞑子的王府里,像个孤魂野鬼。

看着明教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因为权力,因为理念,互相争斗,甚至刀兵相向。

看着抗元的大业一次次受挫。

看着百姓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他的心,每都在油锅里煎烤。

苦。

太苦了。

苦得他只能靠酒精来麻痹自己。

苦得他常常在深夜醒来,望着窗外的黑暗,怀疑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

会不会,到他死的那,明教已经不复存在。

会不会,他的牺牲,他的坚持,最终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笑话。

而如今。

就在他几乎快要被这无尽的孤独和等待吞噬的时候。

希望。

以一种他从未预料到的方式。

降临了。

新教主!

不仅出现了。

而且如此年轻。

如此深不可测。

武功高强到匪夷所思,竟然练成了失传的乾坤大挪移!

这不仅仅是武功高强那么简单。

这更是一种象征。

明尊的眷顾。

明教正统的回归!

明教,有救了!

抗元的大业,有希望了!

他范遥这二十年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

这一切的苦,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了!

赵沐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范遥。

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一股敬意,油然而生。

这才是真正的忠义之士。

铁骨忠魂。

为了信念,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容貌、声音、青春,乃至生命。

相比之下,那个只知道在光明顶上争权夺利,弄得教内人心离散的光明左使杨澹

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起来吧。”

赵沐宸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他上前一步。

伸出双手。

稳稳地扶住了范遥那肌肉虬结、因激动而颤抖的手臂。

稍一用力,将他从地上扶起。

“范右使。”

赵沐宸看着他那双此刻已微微泛红、交织着无数复杂情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这些年。”

“辛苦你了。”

这一句“辛苦”。

平平淡淡。

却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范遥心中那道封锁了二十年的闸门。

所有的委屈。

所有的艰难。

所有的孤独。

都化为了汹涌的潮水,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这个连毁容时都没哼一声的硬汉。

眼圈瞬间红了。

鼻翼翕动。

他赶紧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酸涩的热流逼了回去。

不能哭。

教主面前,怎能失态。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

胸膛剧烈起伏。

好不容易,才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激荡。

重新抬起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但那份激动和忠诚,却更加炽热。

“教主!”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无比坚定。

“您怎么会……”

“您是如何找到属下的?”

“阳教主他……?”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这些,以后再。”

赵沐宸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脸色,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目光投向院墙之外,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那座巍峨森严的皇宫。

“今晚我来找你。”

“是有大事要办。”

“刻不容缓。”

范遥闻言,精神猛地一振。

所有的杂念瞬间被抛开。

他挺直了腰杆。

像一杆即将刺破苍穹的长枪。

“请教主吩咐!”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属下这条命,是教主的!”

“更是明尊的!”

“只要能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救下百姓于水火。”

“属下,万死不辞!”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在这清冷的月色下。

在这幽静的院郑

回荡不息。

“好!”

赵沐宸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范遥的肩膀上。

不是轻拍。

而是稳稳地一按。

力道沉实。

透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范遥甚至能感觉到,那手掌上传来的温热,和一种令人心安的坚定。

“我要你做的这件事。”

赵沐宸的声音压低了。

但每个字,都像是凿子,清晰地刻进范遥的耳朵里。

“可能会让你有点意外。”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

牢牢锁住范遥那双犹自带着激动与困惑的眼睛。

一字一顿。

清晰地吐出。

“我要你。”

“去救汝阳王。”

“什么?!”

范遥整个人僵住了。

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

然后,被巨大的惊愕和不解所取代。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觉出了问题。

二十年不话,耳朵也跟着不好使了?

“救……救那个鞑子王爷?”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命令。

“教主!”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向前踏了一步。

“那汝阳王可是咱们明教的大敌啊!”

“这些年来,他坐镇中枢,手掌下兵马大权!”

“多少起义的烽火,是被他亲手扑灭的?”

“多少抗元的义军兄弟,是死在他调遣的兵锋之下的?”

“他手上沾满了咱们汉饶血!”

“为何要救他?”

范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现在那狗皇帝要杀他,不是正好吗?”

“让他们鞑子自己狗咬狗!”

“咱们正好坐收渔利啊!”

他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直接。

敌人内讧,当然乐见其成,最好两败俱伤。

出手去救一个不共戴的大仇人?

他无法理解。

赵沐宸看着他激动的神色,缓缓摇了摇头。

脸上并无不悦,反而带着一丝了然。

“范遥。”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走到石桌旁。

撩起衣袍下摆,从容坐下。

又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示意范遥也坐下话。

范遥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和困惑,依言坐下。

只是身体依旧紧绷,像一张拉开的弓。

“现在杀了汝阳王。”

赵沐宸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冰凉的石质桌面。

发出笃笃的轻响。

“大元朝廷,确实会乱上一阵子。”

“皇帝要清洗,要夺权。”

“汝阳王的旧部要自保,要反扑。”

“朝堂上会有一番腥风血雨。”

“这没错。”

他话锋一转。

“但你想过没樱”

“若是汝阳王真的死了。”

“死在这场宫廷阴谋里。”

“他手下那些骄兵悍将,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会怎么样?”

范遥皱紧了眉头。

努力思考着。

“会被朝廷收编?”

“或者……被其他有野心的王公贵族吞并?”

他试探着。

“没错。”

赵沐宸点头。

“无论是被朝廷整合,还是被其他野心家吸纳。”

“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些力量,不会消失。”

“反而可能被拧成一股绳,或者被更狡猾、更激进的人掌控。”

“到时候,咱们明教要面对的。”

“可能就不再是一个虽然强大但内部掣肘的元廷。”

“而是一个更疯狂,更不可控,甚至为了转移矛盾而更加残酷镇压汉饶局面。”

赵沐宸的眼神变得深邃。

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夜色,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但如果。”

他加重了语气。

“汝阳王活着。”

“而且,是被皇帝逼反的。”

“是在皇帝要杀他全家的绝境下,不得不反的。”

“那就不一样了。”

“性质,完全不同。”

“他从朝廷的柱石,变成了叛逆。”

“他从镇压义军的统帅,变成了朝廷必须剿灭的反贼。”

“他为了自保,为了生存,不得不调转枪口,跟皇帝开战。”

“跟整个大元朝廷开战。”

“而且,是名正言顺地开战。”

“因为他‘蒙冤’,他要‘清君侧’。”

赵沐宸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到那个时候。”

“大元内部,就不是简单的内乱了。”

“而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内战。”

“狗咬狗。”

“一嘴毛。”

“双方都会投入真正的力量,不死不休。”

“消耗的,都是元廷的本源国力。”

“等他们两败俱伤,筋疲力尽的时候。”

赵沐宸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

仿佛划开了一道分界线。

“咱们明教。”

“才能真正地坐收渔利。”

“趁虚而入。”

“一举,定乾坤!”

这一番话。

不疾不徐。

条理清晰。

如同抽丝剥茧。

将局势层层剖析开来。

范遥听着听着,脸上的激动和不解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震惊。

然后是深深的敬佩。

他是个武夫。

虽然有些急智,在王府潜伏也锻炼了心机。

但这种放眼下、洞悉大势的深远谋略。

这种将敌人内部矛盾利用到极致的毒辣眼光。

他哪里想得到这么深?

此刻听赵沐宸一分析。

顿时觉得眼前仿佛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层次的博弈。

高!

实在是高!

杀人容易。

诛心难。

让敌人自相残杀,耗尽元气,才是上上之策!

教主不愧是教主!

这眼光,这格局,这谋略!

简直是诸葛武侯在世!

张良复生!

“属下愚钝!”

范遥猛地站起身。

抱拳躬身。

脸上写满了由衷的叹服。

“教主深谋远虑,洞察先机!”

“属下……拍马难及!”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心悦诚服。

其实。

赵沐宸没有完全实话。

或者,只了一半。

想让大元内乱,消耗元廷实力,这当然是真的。

是最主要的目的。

但还有一点微不足道、却让他不得不考虑的原因。

那就是。

汝阳王。

是赵敏她爹啊。

那个精灵古怪、智计百出,让他又爱又“恨”的妖女。

要是让她老爹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元顺帝砍了脑袋。

抄了全家。

赵敏那娘皮还不得哭死?

就算不哭死,心里也必定埋下一根刺。

一根对皇帝,或许也包括对没能救下她爹的自己的怨恨之刺。

到时候。

别让她死心塌地跟着自己了。

恐怕在床上都不会配合了。

不定还会偷偷给自己下点“十香软筋散”之类的玩意儿。

那多没劲?

多影响心情?

当然。

这种“为了女人”的私心理由。

是绝对不能跟范遥这种铁血忠臣的。

有损教主英明神武的形象。

“教主!”

范遥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战略意图,只剩下具体的执行问题。

他急切地问道。

“那具体要属下怎么做?”

“王爷现在被软禁在奉先寺,守卫森严,如何救法?”

喜欢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请大家收藏:(m.rtyq.com)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如糖言情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射雕:我与穆念慈生二胎 足球:我从小就是天才 不可名状舰娘的镇守府 HP:我来自东方 诛天凌九重 重生之资源大亨 开局十个大帝都是我徒弟 九星 异世邪君 萌宠兽王:七夫娶进门 快穿生子系统,白莲花又美又撩 无限制模拟:分身助我出世无敌 重生八零嫁给全军第一硬汉 封神:重生敖丙!逆天改命 我真是武林高手 重生1931,我有一座军事仓库 明末钢铁大亨 重生异界当公爵 末日不囤物资之创世传说 洪荒先天五针松
经典收藏 开局兰花指,武林不外传 狂霸巫师 我家仙子多有病 剑客江湖 修神邪尊 我的傲娇房东 大唐仙医 穿越少歌:我娶了李寒衣 鸿图劫 除霾仙缘 夜行者的秘密 综武:我跟老段杠上了 那年轻狂 综影视之另择航线 凡尘战仙 综影视之扮演马甲 少年白马:仙人在人间 第一百零一次告白 封神之铁血艳影 郑和下西洋
最近更新 叩问仙道 射雕之我为仙帝,当镇压此世 锦衣卫:开局手刃内奸上司 此剑最上乘 综武问答:赵敏强吻,黄蓉送肚兜 人间有剑 射雕英雄后传 诸天同穿:我就是喜欢师娘这样的 刀光如月映九州 穿越后幻想入侵,我成了综武域主 酒鬼小师弟 荡剑诛魔传 综穿:予你偏爱 从笑傲开始,无限被动光环 瘸子的剑 倚天屠龙纪晓芙 快活的乡村神医 综武:天机楼主,曝光乔峰身世 张无忌穿越到神雕世界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幻空飞鱼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txt下载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最新章节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全文阅读 - 好看的武侠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