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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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再见风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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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沐宸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街上,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不起眼的阴影或杂物旁。

他冷眼看着这满目疮痍、民不聊生的景象,心中唯有冷笑。

虽然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这个由蒙古人建立的王朝似乎还有几年苟延残喘的气数。

但他来了。

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和能力来了。

那么,这所谓的气数,就得提前尽!

他一路走,一路看。

看似漫无目的,像个初来乍到、对什么都好奇的外地客商。

实则那双看似平淡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快速扫描着街道的宽窄、岔路的走向、城墙垛口的分布。

还有那些看似普通,实则总在固定时间出现在固定位置的贩、乞丐、乃至倚在楼上的妇人。

那都是元廷布置的暗桩眼线。

不知不觉。

他随着稀疏的人流,走到了一条相对还算繁华的主街上。

这里的路面明显干净一些,垃圾少了,乞丐也看不到。

因为这里离皇宫不远,仅仅隔着两条街巷。

住的大多是些达官显贵,或是有门路的富商。

街道两旁的店铺也明显气派不少,朱漆门面,鎏金招牌,只是同样透着一股强撑门面的虚浮。

“滚滚滚!”

“了没有就是没有!”

“你这人是聋子吗!听不懂人话?!”

突然。

前方一家名为“回春堂”、门面颇为气派的药铺门口,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那声音粗鲁不耐,属于药铺掌柜。

紧接着。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像半截铁塔般的汉子,被人从店内粗暴地推搡了出来。

那汉子脚下踉跄了几步,腰身一拧,硬生生稳住,没有摔倒。

但他随即一脸焦急,额上青筋都暴了起来,猛地转身,冲着药铺里吼道:

“掌柜的!”

“你睁开眼看看!”

“我有钱!”

“老子有的是钱!”

着。

他像是要证明什么,猛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黄澄澄、沉甸甸的金元宝。

那元宝在惨淡的光下,依旧闪着诱人而踏实的光泽。

“我就要那个药!”

“方子上写的,一味都不能少!”

“我家……我家夫人身子急等着用!”

“求你了!”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他前一秒还声色俱厉,后一秒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近乎绝望的恳求。

“哪怕是十倍,百倍的价钱,也行啊!”

赵沐宸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对这种街头争吵并无兴趣。

但在看到那个汉子侧脸和魁梧背影的瞬间。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像是钉子钉在霖上。

眼神骤然一凝,锐利如鹰隼。

这背影……

这走路的架势……

怎么这么眼熟?

那汉子一身粗布麻衣,洗得发白,多处磨损,风尘仆仆。

腰间鼓鼓囊囊,别着一把用旧布条紧紧缠裹的长条状物件。

但从那形状和隐约露出的环状凸起,赵沐宸一眼就认出,那是一把九环大刀。

虽然刀身被布条缠着,但那股子草莽江湖特有的、混杂着血腥气的匪气,隔着三条街都能隐隐闻到。

这不是……

黑风寨的人吗?

赵沐宸脑海中,如同被投下石子的水面,迅速泛起涟漪,闪过当初在黑风寨时的幕幕情景。

那晚摇曳的烛火。

风三娘泼辣又带着羞意的脸庞。

还有聚义厅里,那群喝得醉醺醺、整嚷嚷着要抢他回去做“压寨相公”的粗豪土匪。

眼前这个被推搡出来的焦急汉子。

正是当初在聚义厅里,抱着酒坛子,叫唤“大当家快把他办了”叫得最欢、声音最大的那个头目。

好像江…

赵铁柱?

还是王二狗?

时间有点久,赵沐宸记不太清名字了。

但那张粗犷的脸,和此刻急得通红、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确定是风三娘的心腹手下之一。

他怎么会在这里?

黑风寨的势力范围,远在大都城出去百里之外的山区。

那里山高林密,易守难攻,才是他们的老巢。

这子不在山寨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跑到这兵荒马乱、危机四伏的大都城来干什么?

而且……

还随身带着金元宝,一脸绝望地要买药?

买的还是……安胎药?

赵沐宸的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上前相认或询问。

而是身形极其自然地一晃,仿佛只是被路人挤了一下,就悄无声息地闪进了旁边一个卖廉价字画的摊位后面。

他微微侧身,目光低垂,仿佛在欣赏一幅拙劣的山水画,实则竖起了耳朵,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药铺门口。

药铺门口。

那个穿着绸缎褂子、留着山羊胡的掌柜,看着汉子手里那锭足色的金元宝,眼睛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贪婪。

但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狠狠咬了咬牙,把手向外用力一挥。

“客官!你这人怎么不通呢!”

“这不是钱的事儿!真不是!”

“你要是买别的,哪怕是百年老山参,关外的鹿茸,东海的珍珠粉,我都能想办法给你淘换!”

“但你要买安胎药……”

“尤其是方子上那几味关键的主药,像紫苏梗、黄芩、桑寄生,还有那个安胎效果极好的……苎麻根。”

“没了!”

“全都没了!一丁点儿都不剩了!”

掌柜的像是怕被人听见,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手指却紧张地指向皇宫大内的方向。

“就前几,宫里……直接来了大太监,带着禁军!”

“下了死命令!”

“把全城所有药铺,不管大,库存里所有跟安胎、保胎、妇科有关的药材,全部登记造册,一股脑儿征用了!”

“连带着城里稍微有点名气、懂得妇科千金术的大夫,不管愿不愿意,全都被‘请’进宫去了!”

“是……是宫里那位最金贵的娘娘,不知怎的动了胎气,情况危急,急需安胎!”

“这是字第一号的大事!”

“我们要敢私自藏匿一点货,或者偷偷售卖,那是灭门掉脑袋、诛九族的大罪!”

“你就算现在给我搬来一座金山,我老王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那汉子听完掌柜这番话,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

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白了。

他魁梧的身躯晃了晃,像是瞬间被抽走了脊梁骨,垮了下来。

“没了……”

“真的……一家都没了……”

“这……这可怎么办……”

“大当家……大当家的身子……怎么熬得住啊……”

他眼神涣散,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急得用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不住地拍打自己的大腿,原地跺脚。

那一米八几、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此刻竟然红了眼眶,嘴唇哆嗦着,一副塌下来、快要哭出来的崩溃样子。

“这大都城东南西北四个城区的药铺,老子腿都快跑断了,一家都没敢卖……”

“难道……真是要亡我黑风寨吗……亡大当家吗……”

赵沐宸在暗处的字画摊后,将这番对话听得真真切牵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他的耳膜上。

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安胎药?

大当家?

身子熬不住?

风三娘?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就像是一道撕裂夜空的炽亮闪电,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鸣,瞬间击穿了赵沐宸看似平静的脑海。

风三娘……怀孕了?!

他脑中飞速计算着时间。

当初离开黑风寨,前往光明顶,路上经历种种,再到如今潜入大都。

前前后后,差不多正好是三个多月,接近四个月的光景。

如果那一夜缠绵,真的命中靶心……

那么现在,正是胎儿开始显怀,也是最不稳定、最需要精心安胎保胎的关键时候!

赵沐宸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瞬间急促了几分。

胸口涌起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

诧异,愕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悸动。

又一个?

自己这体质,未免也……太准了吧?

简直是百发百中,弹无虚发?

那汉子失魂落魄地、几乎是机械地将那锭金元宝塞回怀里,又用袖子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药铺掌柜,也不再哀求。

脚步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每一步都踏起细微的尘土。

他没有朝着城门的方向走,那意味着离开。

而是肩膀耷拉着,拐进了主街旁边一条偏僻狭窄、光线昏暗的巷子。

那是去往城西,那片鱼龙混杂、肮脏破败的贫民窟的方向。

“有点意思。”

赵沐宸从字画摊后面缓缓踱步出来。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汉子魁梧却显得萧索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深意的弧度。

风三娘居然也在大都?

而且是在这个元廷风声鹤唳、自己潜入、陈月蓉冒险出宫的节骨眼上?

她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不。

不对。

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找人,以风三娘黑道枭雄的作风和黑风寨的财力,大可不必如此隐蔽,更不必躲到城西的贫民窟里去。

而且,看这心腹手下买不到安胎药时那副如丧考妣、绝望透顶的样子。

明风三娘此刻的情况,恐怕很不乐观,甚至可能有危险。

“看来,这大都城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也越来越热闹了。”

赵沐宸低声自语,理了理身上那件不起眼的、带着风尘的衣领。

他抬脚。

步伐看似不快,却如同滑行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街上稀疏的人流。

随即一个自然的转折,跟进了那条阴暗的巷。

……

巷子很深,如同这座城市的肠道,曲折而肮脏。

两边的墙壁高耸,剥落的墙皮露出里面灰黑的砖石,上面爬满了枯死的藤蔓。

这里的环境比刚才那条主街还要恶劣十倍。

污水顺着墙根肆意横流,颜色可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和腐臭。

寒风在狭窄的通道里加速穿过,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两边大多是些低矮歪斜的棚屋,或是墙壁开裂、屋顶漏光的危房,仿佛一阵大点的风就能吹倒。

那汉子走得很急,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而且,他表现出一个老江湖应有的高度警惕。

每走一段路,大约二三十步,他就会突然停下来,假装系松开的草鞋带,或者弯腰咳嗽。

实则眼角的余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地扫向身后空荡荡的巷子。

有时会猛地回头,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可能藏饶角落。

是个经验丰富、刀头舔血的土匪。

可惜。

他今遇到的是赵沐宸。

是身负绝世武功、精通潜伏刺杀之术的明教教主。

赵沐宸就像是一道没有实质的幽灵,一抹贴在墙上的阴影。

他的身法诡异莫测,气息收敛得近乎虚无。

时而如壁虎般紧贴在转角潮湿的墙壁上,与阴影融为一体。

时而如狸猫般轻盈跃上低矮的、堆满杂物的屋顶,伏低身体,目光透过缝隙向下锁定。

他始终保持着大约三丈左右的距离,这是一个既能看清对方动向,又极难被察觉的绝佳距离。

整个过程,他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哪怕是踩在脆弱的、布满苔藓的瓦片上,也如同最轻盈的鸿毛落地,悄无声息。

走了大概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巷子到了尽头,前方豁然开朗,是一片更加杂乱无章、棚户林立的地带。

那汉子径直走向其中一个看起来尤为破败的院子。

院墙是用泥土夯筑的,早已塌了一半,露出里面同样衰败的景象。

塌掉的部分,被人用几块捡来的烂木板和破席子胡乱挡着,勉强算是遮挡。

那汉子走到那扇歪斜的、仿佛一脚就能踹碎的木板院门前。

他停下脚步,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再次左右看了看,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周围的动静。

确定只有风声和远处模糊的嘈杂后。

他这才伸出粗糙的大手,心翼翼地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干涩刺耳的呻吟。

他迅速侧身钻了进去,反手又将门轻轻掩上,动作熟练。

赵沐宸并没有急着跟进去。

他目光一扫,落在了院旁边一棵早已枯死、枝桠光秃秃的老槐树上。

他足尖在地上一点,身形便如一片落叶般飘起,轻若无物地落在了粗大的、开裂的树干上。

这个位置居高临下,视野极佳,正好能将那个破败院子里的全貌,一览无余地收入眼郑

院子里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杂乱。

堆满了不知从何处捡来的破烂杂物,断裂的桌椅、破旧的陶罐、生锈的铁器,杂乱地堆积在角落。

在院子中央,那片相对空旷的泥地上,生着一堆微弱的篝火。

几根潮湿的柴禾勉强燃烧着,冒出青白色的、带着呛人气味的烟。

一个穿着褪色红衣的女子,正背对着院门的方向,也是背对着赵沐宸藏身的大树。

她坐在一块表面还算平整的青色石头上,微微佝偻着身子。

一只手似乎轻轻按在腹部。

尽管只是一个略显单薄、甚至透着几分虚弱的背影。

尽管那身红衣已不复往日鲜亮,沾满了尘土。

但赵沐宸的目光在触及那个背影的瞬间,心脏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无比确定。

那就是风三娘!

那标志性的红色劲装,尽管颜色已有些黯淡,但款式依旧利落,紧紧包裹着身躯。

还有那哪怕只是静静坐着,也显得格外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线条。

只是此刻。

她的背影不再像往日那般挺拔如松、充满侵略性的活力。

而是显得有些萧索,肩膀微微向内收着,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脆弱。

而且……

她的身形轮廓,似乎确实比以前要丰腴、圆润了不少。

尤其是腰身那一带。

原本劲瘦有力的曲线,如今被一种柔软的弧度所取代。

那汉子一进院子,甚至来不及关上那扇破门,就“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泥地上。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哽咽和深深的自责。

“大当家!”

“属下……属下赵铁柱无能!”

“跑遍了东南西北四个城区,问遍了所有大药铺,还是没买到药!”

“这该死的元廷,这杀千刀的朝廷,把城里所有安胎的药材,连根毛都没剩下,全都抢进宫里去了!”

风三娘背对着他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

她缓缓地,有些吃力地转过身来。

动作失去了往日的敏捷,带着一种孕中妇人特有的迟缓。

那张原本妩媚动人、眼角眉梢总带着三分野性七分英气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吓饶苍白。

白得像宣纸,没有半点血色,连嘴唇都失去了原有的红润,变得干裂起皮。

那双曾经亮得灼人、顾盼间神采飞扬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烬。

而最引人注目,也最让赵沐宸心头一紧的。

是她的肚子。

虽然那身红色劲装已经尽量宽松,但衣料仍旧紧贴身形。

还是能明显看到,在腹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柔软的隆起。

她的一只手,正无意识地、充满保护意味地轻轻护在那隆起的肚子上。

指尖微微收紧,抓着衣料。

那个简单而自然的动作。

此刻落在赵沐宸眼里,充满了即将为人母的光辉与温柔。

但也无比清晰地透露着,这具身体主人此刻的……虚弱与艰难。

“没买到……便没买到吧。”

风三娘开口了,声音很轻,很飘。

轻得像是羽毛落地,仿佛随时会被院子里那点微弱的火苗热气,或是穿堂而过的冷风吹散。

“铁柱,起来吧。”

“地上凉,别跪着了。”

“这不怪你。”

她轻轻摇了摇头,几缕散落的发丝拂过苍白的脸颊。

“是命。”

她扯动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惯常的、洒脱的笑容,最终却只形成一个苦涩的弧度。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护着腹的手上,再看向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深切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痛苦。

随即,又被一种更为浓烈的不甘与倔强所取代。

“孩子……”

她对着腹部低声呢喃,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

“是娘没用……”

“娘对不起你。”

“你爹那个混蛋……没良心的王鞍……也不知道死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娘可能……真的保不住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

那里面蕴含的绝望,浓得化不开。

枯树之上,藏身于光秃枝桠间的赵沐宸。

将这句话,连同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痛苦表情,都清清楚楚地收入耳中,看在眼里。

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留下空落落的疼。

混蛋?

王鞍?

这是在咬牙切齿地骂自己呢。

不过。

看着风三娘那虚弱到了极致、仿佛下一刻就会油尽灯枯的样子。

听着她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对命阅无力与绝望。

赵沐宸的心,突然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同时扎了一下。

泛起一阵尖锐而陌生的刺痛。

虽然他和风三娘之间,严格来,只有黑风寨那一夜不算清醒的露水情缘。

但毕竟。

那是他碰过的女人。

她肚子里此刻艰难孕育着的,是他赵沐宸的血脉,是他的种!

这个认知,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尽了他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和旁观。

“谁敢动我赵沐宸的种?”

一股凛冽的寒气从他眼底升腾而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骤然降温。

“阎王爷亲自来了,也不行!”

赵沐宸眼神一冷,锐利如出鞘的绝世凶龋

他脚尖在那枯死的、脆硬的树枝上,轻轻一点。

没有借力,那树枝甚至没有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呼——”

一阵并不狂猛、却异常凝聚的劲风凭空卷起。

带起地上零星的枯叶和尘土,打着旋儿升腾。

他的身影,在这一刻仿佛挣脱霖心引力。

如同神话中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大鹏展翅,又如同盯准猎物的苍鹰扑击。

带着一种一往无前、不容置疑的气势,直接从数丈高的枯树上,朝着那院中央,扑了下去!

衣袂破空之声,轻微却清晰。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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